第339章：战前动员，士气高昂(2 / 3)

拳。

“那时候没人知道敌人的名字，也没人看见他们的脸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但我们知道一件事——只要站着，就不能让他们过去。”

我的声音慢慢抬起来：“现在也一样。黑松岭无脚印穿行，赤水河断流灼手，苍雾原现血月虚影……这些都不是偶然。他们在清路，他们在铺局，他们在等一个时机，让我们松一口气的时候，一刀砍进来。”

我环视全场：“但他们不知道，我们怕的从来不是死。我们怕的是看着家园被毁、百姓受难，却因为那一刻的退缩，没能挡住那一刀！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空气像是被点燃了。有人猛地抬头，有人挺直了背，有几个年轻弟子甚至往前跨了半步。

我没有停下：“今天，我们不是为了打赢才战。我们是为了值得守护的一切而战！为了山下那些不知道修仙是什么的普通人，为了每一个还在点灯等亲人回家的夜晚，为了不让三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！”

“我们在这里，不是因为修为够高，而是因为我们心中还有不容践踏的东西！”青羽道长忽然接话。他的声音平稳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紫霄峰不问出身，不看出身，只问初心。你们今日站在这里，就是选择了这条路——正道之路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炬：“这条路不好走。会有牺牲，会有痛苦，会有人质疑你为何要管这世间的纷争。但只要你还记得自己为何拔剑，你就永远不会走错。”

台下一片寂静。但这寂静不再是压抑，而是一种积蓄的力量。

“我问你们一句。”我举起右手，握拳，“敢不敢守住这一线？”

没有人立刻回答。

但下一瞬，第一排的一个老弟子猛然拔剑，剑尖朝天。

紧接着，第二排、第三排……一排接一排，数百柄剑齐刷刷出鞘，寒光映着尚未散尽的天光，直指苍穹。剑锋相击，发出清越的鸣响，连成一片。

“誓死守护！”一声吼起，百声应和，声浪冲天。

我没有喊。我只是看着这一幕，看着这些曾经练剑时还会笑出声的同门，如今一个个眼神坚毅，剑锋不颤。我知道，他们准备好了。

青羽道长抬起手，众人渐静。
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缓缓拔出自己的佩剑，斜指天空。我跟着出剑，剑身贴掌而动，熟悉得像呼吸。两柄剑并立于高台之上，身后是三百多柄指向天际的利刃，如同一片钢铁森林。

风刮了过来，吹动我们的衣袍，猎猎作响。

然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