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：战前动员，士气高昂(1 / 3)

我从观星台下来时，天色已经压得更低了。云层厚实，遮住了夕阳最后的光，山风从北面吹来，带着一股干涩的冷意。脚下的石阶依旧平整，但每一步踏上去，都像是踩在绷紧的弦上。我没有回头，径直走下高台，穿过演武场边缘那片空地。

破障盘的青铜匣还在怀里。走到执器堂值守弟子面前，我把匣子递过去：“放进阵眼库，加三层封印符，等命令启用。”

他接过，点头不语，动作利落。我知道他明白轻重——这东西不是用来摆的，是命换来的经验告诉我们的：凡是血月现、水脉断、修士失踪的地方，必有隐匿结界。而能测出这种结界的，全门派只有这一具破障盘。

交完差，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演武场比一个时辰前更安静了。人多了，反而没人说话。三百二十七名留守弟子已按令集结，列队于主峰广场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青灰道袍，腰佩长剑，手按剑柄，站姿笔直。巡逻队来回走动，频率翻倍，脚步声整齐划一。瞭望台上已有两人就位，手持望气镜，盯着北方山脊线。

可我还是看得出来，有些人眼神飘忽，呼吸略急，握剑的手太用力。这不是怕死，是不知道该怕什么。敌人没露脸，只留下几处痕迹、一块染布、一个符号。你看不见它，但它就在路上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朝广场走去。

青羽道长已经在高台上了。他站在前方，白袍未束带，随风轻轻扬起一角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底下的人群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排面孔。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定海神针，哪怕不发一言，也能让人心底稳几分。

我登上台阶，在他身侧站定。

全场的目光随之集中过来。几百双眼睛望着我们，没有声音，也没有骚动。他们等一句话，一个信号。

我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也不激昂：“我们不是第一次面对黑暗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好几排弟子的肩膀微微一动。我知道他们在听，而且听进去了。

“三年前黑风岭那一夜，死了三十六个人。”我说，“没有一个是筑基期，最厉害的不过炼气七层。他们守的是护山大阵的第三节点，位置偏，补给少，连像样的法器都没有。可敌人来了五波，他们挡了整整一夜。最后一刻，阵眼将破，是一个外门女弟子冲进去，用自己的血激活了残阵。”

我停了一下，看着台下：“她叫林小荷，入门前是山下采药人家的女儿。她不怕死，只怕阵破之后，山下的村子会被血洗。”

台下有人低头，有人抿嘴，有人悄悄握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