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：门派风云，暗流涌动(3 / 4)

。天色阴沉，云层低垂。紫霄峰向来清明，今日却似有雾气缠绕山腰。我不信天象，但我信人心。人心一乱，山门就不稳了。

老实长老走出大殿时，和其他几位长老并肩而行。他们边走边谈，神情自然。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肩，说了句什么，他笑了笑，点头回应。

那笑容很轻，可我看清楚了。

不是慌张，不是畏惧。

是胜券在握。

我攥紧了拳。

他们以为这就完了？以为拖几天，让疑云越积越厚，最后不了了之？以为我会因为没人支持就放弃？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纹很深，手心还有撬地砖留下的茧。这双手走过荒村，穿过矿洞，攀过断崖，送过信，握过剑，救过人。

它不会停在这里。

师父说过，真相不怕查，怕的是没人去查。

现在没人信我，那我就自己查。

我要找的不只是笔迹、不是玉符、不是哪一天的出入记录。我要找的是他藏不住的东西——是某次深夜独行的脚步，是某封不该寄出的信，是某一笔账目里的暗扣，是某个人临死前喊出的名字。

只要他做过，就一定留下痕迹。

我不能再等。

我转身走向殿门。

“楚风。”师父突然叫住我。

我停下，回头。

他没睁眼，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
我知道他的意思：别冲动，别犯险。

可有些事，必须去做。

我对他点了下头，没说话，迈步走了出去。

阳光照在脸上，有些刺。我眯起眼，望向典籍院的方向。那里静悄悄的，门口站着两个守卫，是执法堂的人。现在还不算封锁，只是监管。

我不能直接进去。

但我可以等。

我可以查他经手过的每一份文书，翻他住处外丢弃的废纸，盯他每日的行踪路线。我可以找那些曾与他共事却沉默至今的人。

只要有一丝破绽，我就抓住它。

风刮得更猛了。我拉了拉衣领，把身子裹紧些。远处传来弟子练剑的呼喝声，一声接一声，整齐有力。

可我知道，这声音之下，已有裂痕。

我站在台阶上，看着来往人影。有些人对我视而不见，有些人远远避开，还有些人站在角落，小声议论。

我没有再解释。

解释换不来信任。

只有证据能。

我最后看了一眼大殿方向，转身朝偏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