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：门派风云，暗流涌动(2 / 4)

头：“准查。此事交由执法堂七日内办结。在此期间，长老暂离典籍院，不得接触机要。”

老实长老躬身领命，神色如常。

我站在殿角，盯着他走出去的背影。他步子不快，袖子垂下，遮住了右手。可我看见了——他右手小指缺了一截，是旧伤。我在密室的一份残页上见过这个特征：签押处的小指按痕歪斜，少了一道弧线。

那是我没说出来的证据。

我扭头看向师父。他闭着眼，靠在椅背上，像是耗尽了力气。我知道他在等结果，但他现在帮不了我。整个大殿里，没人说话。有人低头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偷瞄我，眼神里不再是敬重，而是怀疑。

“你们真信他？”我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几个年轻弟子抬头看我。

“我不是为功劳回来的。我和师父差点死在矿洞。石头砸下来的时候，我没想着能不能活；符纸烧起来的时候，我没想着能不能逃。我就想着——得把东西带回来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一个外门执事冷笑：“说得感人。可你带回来的是什么？一张破纸，一块旧玉。连执法长老都说不清真假。你说是内奸，我们怎么知道不是你勾结外敌，反咬一口？”

我猛地看向他。他是老实长老亲传弟子。

“你可以不信我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但七日后，真相自现。到时若有半句虚言，我愿受门规处置。”

他撇嘴：“等七天？你知道外面死了多少人吗？黑风岭最近三座村庄被屠，尸骨都没剩下。你现在拿着‘可能’的证据，让我们按兵不动？”

“所以更要查清！”我提高了声音，“要是冤枉了一个好人，下次谁还敢站出来？要是放过一个坏人，死的就是更多无辜！”
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有人笑了。

“听听，多像那么回事。一个小辈，教训起长辈来了。”

“就是。青羽道长教得好徒弟。”

我咬住后槽牙，不再争辩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他们不是没脑子，他们是不想信。老实长老在这里三十年，做事稳妥，从无差错。而我，不过是个乡野出身的少年，连金丹都未破。

信任从来不是天生的。它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。而摧毁它，只要一句话就够了。

我退到偏廊，靠着柱子站定。冷风吹进来，吹得我肩头一阵刺痛。那是矿洞塌方时撞的，皮开肉绽，还没好利索。我不怕疼，可我现在觉得胸口闷，像压了块石头。

我看向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