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：分析蛛丝，新的方向(3 / 4)

看完，目光停在“荒石坳”三个字上，许久没动。

“这个地方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三十年前发生过一场事故。采石队挖穿了一处地下溶洞，引发塌方，死了十几个人。之后门派下令封山，再没人进去过。”

“现在有人进去了。”我说。

青羽道长抬眼看我：“你想去？”

“必须去。”我说，“这不是普通的物资挪用。数量这么大，时间这么密，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准备什么人或什么东西长期驻扎。而且他们用的是门派资源，说明内应层级不低。”

账房先生插话：“可你们不能明查。要是惊动了对方，他们立刻就能毁掉一切证据。”

“所以不能以巡查名义去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得伪装成普通弟子，轻装简行，悄悄进山。”

青羽道长没马上回应。他走到窗边，望着外头的山林。风吹动他的衣角，也吹乱了桌上那张纸的一角。

“你受伤未愈。”他说，“昨夜才刚脱险。”

“可线索不会等我养好。”我站直身体，“我已经想过了。不能再靠蛮力冲，也不能指望再有眼线送信。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，就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发现了这个缺口。只要动作够快、够隐秘，就有机会摸清底细。”

他回头看着我，目光深沉。

我知道他在权衡。他是我师父，也是紫霄峰的剑仙。他可以下令彻查，但那样会打草惊蛇；他也可以拦下我，可他也明白，有些事，必须有人去做。

“什么时候动身？”他终于问。

“明天清晨。”我说，“趁换岗时混出山门，走后山小道，绕开巡防点。”

账房先生忽然说：“我可以给你们一份通行符副本。样式一样，只是没登记。你们拿着，万一遇上盘问，也能应付一下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。他低着头，不敢与我对视，但语气坚定。
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
青羽道长走回案前，拿起那张补录单，又看了一遍。“荒石坳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若真是那里，事情比我们想的更严重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
他没回答，只是把纸递还给我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准备吧。明日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“您伤还没好——”

“正因为我知道那地方的来历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有些事，我得亲眼看看。”

我们离开文书阁时，天色已近午。阳光斜照在回廊上，影子拉得很长。账房先生送我们到门口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