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：分析蛛丝，新的方向(2 / 4)

分明，底层执事做事讲规矩，怕出错，更怕背锅。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我已经没得选了。昨夜那一战，敌人认出了我，还喊出“清理门户”。这不是普通的围杀，是有组织的清除行动。而能让黑袍人知道我和师父行踪的，只能是内部的人。

“我不是一时冲动。”我把笔记翻到最后一页，递到他面前，“这是近三年我记下的所有异常。晋升过快的弟子、无故加班的库房、突然变更的巡逻路线……每一条我都核对过。我不敢说全对，但这么多事堆在一起，不可能全是巧合。”

账房先生看着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字，呼吸慢了下来。他抬起眼，终于正视我：“你一直在查？”

“我一直等着线索断的时候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它断了，可我也看清了另一条路——问题不在外面，在里面。他们靠日常掩护自己，那就从日常里挖。”

他久久不语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我去拿一份未归档的运输明细。”

他转身走向内间，脚步很轻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手指摩挲着笔记边缘。这本子早就磨破了角，纸页也卷了边，但它一直跟着我，就像那把剑一样，从荒村带到紫霄峰，从未丢过。

不到一盏茶功夫，账房先生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张薄纸。他把它放在桌上，用镇纸压住一角。

“这是昨天刚送来的补录单。”他说，“原本不该入正式账，但我留了个心眼，没烧。”

我低头看去。纸上写着三项物资：驱邪符三十张、夜行灯油二十斤、火折子五盒。接收人姓名空白，但目的地明确写着：“荒石坳”。

“这不是第一次。”账房先生低声说，“过去十天，这样的单子有四张。加起来，光是驱邪符就调走了上百张。那地方早就没人去了，带这么多符做什么？”

我盯着那个地名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荒石坳偏僻、封闭、远离主脉，最适合藏人。如果有人要在门派眼皮底下搞事，那里确实是好地方。

“你能确定这些物资真的送出去了？”我问。

“车夫是我老乡。”他说，“他跟我说，每次都是半夜来取，不让多问，给了双倍脚钱。他还说，车上装的东西沉得很，不像只是灯油和符纸。”

我闭了闭眼。线索又活了。

正要说话，门口传来脚步声。我和账房先生同时转头，只见青羽道长站在门外。他脸色仍显苍白，左臂缠着绷带，走路时略显吃力，但眼神清明。

“查到了？”他走进来，声音不高。

我把笔记和那张补录单递给他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