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：与灵悦畅谈，未来憧憬(3 / 4)

后悔救过谁，也不后悔拦过谁。我要变得更强，强到能在风暴来临时稳稳站着，不让任何人被卷走。”

她轻声问：“包括我吗？”

“包括你。”我握紧她的手，“也包括你的族人。我不会让你们再躲进深山，也不会让任何人拿‘异类’两个字当借口去伤害你们。这不是施舍，是应得的安宁。”

她眼中有光闪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。

我们就这样坐着，谁也没再说话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云海的颜色由金白转为淡青，山风渐渐凉了下来。远处飞过一群鸟，排成斜行，朝着落日方向去了。

“其实我有时候会想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我们这样的人和狐，能不能真的长久相伴？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，我不在乎。可我怕有一天，你会因为护我，而被整个世界推开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推。”我说，“我站得稳。”

“可如果你被孤立呢？被误解呢？被当成叛徒？”

“那也是我选的路。”我看向她，“你信不信，有些事比规矩更重要？比如人心。比如承诺。比如——我喜欢你，想和你一起走下去。这些事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就变假。”

她抬眼看着我，很久。

然后她笑了，真正地笑了。不是浅笑，不是忍着情绪的微笑，而是从心底漫出来的笑意。她的狐尾轻轻摇了摇，耳朵也竖了起来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只要我们在一块儿，就不算孤军奋战。”

“从来都不是。”我说。

太阳快要沉到山后了，天边染上一层橘红。紫霄峰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。山道上有弟子结伴而行，身影在林间忽隐忽现。练剑坪上传来零星的剑鸣，清脆短促，像是收功前的最后一击。

“该回去了。”她说。

“再坐一会儿。”我说。

她没反对，只是把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。我们继续望着云海，看它如何吞没最后一道光。

山风拂过脸颊，带着傍晚特有的清冽。我的手一直握着她的，没松开。她也没动。

我知道前面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，门派或许会有新的安排，山外也可能暗流涌动。但现在这一刻，我不想去想那些。

我只想记住这个黄昏，这块石头，这片云，和坐在我身边的人。

她忽然说：“等以后老了，我们也来这里坐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每年这时候，都来。”

“拉钩。”

她伸出小指。我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