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：与灵悦畅谈，未来憧憬(2 / 4)

“我会的。”我说。

她这才看向我，嘴角有一点浅笑。

我们又静下来。云海缓缓流动，像一片不会干涸的河。太阳慢慢西移，光线由亮转柔。山下的钟声响了一次，是午后的例行报时，声音清越，传得远。

“小时候我在族里长大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别的孩子都怕人类，说人会抓我们炼药、取皮毛。长辈也叮嘱我们不要靠近村镇。可我总觉得，不是所有人都那样。”

“那你第一次见我，不怕？”

她笑了一下，“怕啊。你拿着剑冲进来的时候，我以为你要杀我。可你站在村子中间，浑身是伤，还护着那个被符阵反噬的小孩。你那时候连站都站不稳，手里那把剑却一直没放下。”

我记起来了。那是黑风岭下的小村，狐族临时避难的地方。有人篡改了符阵，引来邪气，几个年幼的狐族孩子受了伤。我赶到时，他们已经快不行了。

“我当时就想，这个人真傻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明明可以走开的，偏偏要管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觉得……还好你傻。”

我也笑了。
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如果有一天，天下真的太平了，没有争斗，没有追杀，也没有人因为出身不同就互相仇视……那就好了。”

“你想过那样的日子？”

“想过。”她点头，“我想找个小山谷，种些花，养几只兔子，每天晒晒太阳，看看书。不用躲，也不用逃。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，别人不会指着我说‘那是只狐狸’。我的族人也能安居乐业，孩子上学堂，老人安度晚年。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不是妖怪，也不需要靠隐藏身份活下来。”

她说得很平静，没有激动，也没有哀伤，就像在描述一个本该如此的世界。

我看着她。她的侧脸在阳光里显得很柔和，眼神清澈。

“这不算过分的愿望。”我说。

“可很难实现，对吧？”

“难，但不是做不到。”我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有点凉，我用自己的温度焐着，“只要还有人在乎，就有人愿意去争。我不想当什么名震天下的剑仙，也不想被人供在庙里。我就想守着这一方天地，让该活着的人好好活着，让想回家的人能回得了家。”

她转头看我，“那你呢？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？”

“我想过。”我望着远方，“我想站在山顶，回头看走过的路。那时候我不再年轻，剑也旧了，可我知道，我挡下的每一刀都是对的。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