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：再次争取，态度转变(3 / 3)

我答，“是我自己想明白的。真相不该靠别人点头才成立。它在那里，我就得把它说出来。”

堂中气氛悄然变化。

原先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淡了些。有人不再紧盯我，而是低头翻阅昨日留档的文书副本；有人伸手摩挲茶盏，目光落在玉盘上；白须长老终于开口：“此事暂不终结。测真阵所示影像，确有参考价值。后续调查，允许你在执事监督下进行。”

我没有露出笑意，只是深深一礼：“谢诸位容我再争一次。”

“但记住。”他目光锐利，“你仅有一次机会。若再无实质进展，不仅此案封存，你也将面临越权之责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我收回玉盘，抱于胸前。结晶安静躺着，光已隐去，但我知道它还在。

转身时，脚步比来时稳。走出三步，听见身后银冠长老低语：“这孩子……倒不像为了脱罪。”

我没回头，也没停下。

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，铜鹤归于寂静。天光已明，照在石阶上，雪融处露出青苔斑驳。我站在台阶顶端，望向远处东麓小径。古松仍在，树下空无一人。

我把玉盘小心放入怀中，贴着心口下方。那里曾藏过那份被收走的报告。现在它空了一阵，终于又有了东西。

风吹过来，衣袍轻扬。我抬脚向下走去，靴底踩在湿石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山道尽头，练剑坪方向传来晨课钟声，悠长而稳。

我走得不快，也不慢。

到了岔路口，我停下。左边通向静室，右边通向执事堂。我想了想，转向右。

阳光斜照，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墙上，像一把竖立的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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