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:再次争取,态度转变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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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退至一旁。
“看得清楚?”我问。
白须长老未应,反问:“你说此影来自后崖裂缝,如何取得?”
“戌时鸦影掠过岩壁,引发气流扰动,暴露出隐藏的阴寒之气。”我答,“我以灵力探查,感知异常波动,随后与协助者共同深入,引导其外溢,并借岩壁共鸣析出残影结晶。”
“协助者?”紫袍长老立刻抓住字眼,“何人助你?可是狐族女子?”
“调查全程由我主导。”我直视前方,“灵悦仅提供感知辅助,未参与推演,亦未触碰任何物证。所有判断皆出于我本人之观察与推理。”
“那你可敢说明,为何不先报备执事堂,擅自行动?”
“因线索极微,稍纵即逝。”我语气不变,“松子壳浮粉、藤叶偏移、符纸压痕,皆随时间衰减。若等层层上报,待批复回转,证据早已湮灭。我非不知规矩,但情势紧迫,不得不先行查证。”
银冠长老插话:“所以你就绕过门规?”
“弟子认罚。”我低头,“若有程序之过,愿受责戒。但真相不容迟疑。若因守序而失实,才是对宗门最大的辜负。”
堂上沉默片刻。
紫袍长老冷声道:“少年血气,常以‘正义’二字遮掩莽撞。你怎知自己不是被表象迷惑?”
“因每一环皆可追溯。”我抬眼,“申时初,我见窗破,气流引鸦群掠顶;戌时复验,发现藤叶绒毛沾有松脂浮粉,方向与风路吻合;夜半推理,以炭符纸复刻三寸斜痕,末端收势急促,恰与图卷裂口形态匹配;次日晨,在静室以青灰石子比对凹陷,光斑吻合。如今,又有残影佐证人为刻印。五项证据,互为因果,环环相扣。非一时臆断,亦非孤证强推。”
我说完,不再多言。
几位长老彼此对视,有人闭目沉思,有人低声交谈。白须长老手指轻叩案沿,节奏缓慢。银冠长老忽然开口:“你昨日呈递的报告,已被归档。今日这份结晶……我们不能否认其存在。”
“但它改变不了什么。”紫袍长老仍持异议,“一个巡查弟子腰带符印相似,就能定罪?何况你还未指名道姓。”
“我不急于定人。”我说,“我只求此事重新开启审查。若诸位认为尚需更多佐证,我可继续追查。但请不要再以‘猜想’二字,否定全部努力。”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银冠长老看了我一眼,“昨日你离殿时,一句话未说。今日再来,却条理分明,连测真阵都准备妥当。是谁教你这些?”
“无人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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