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：好友支持，信念坚定(4 / 4)

—”

第一声。

楚风没眨眼。

“咚——”

第二声。

他眼皮没颤。

“咚——”

第三声落定，余音还在梁上震。

执事长老终于抬手，指尖一勾。

悬在楚风喉前三寸的淡青符光倏然收束，缩成一点豆大的光粒，飞回他指尖，没入皮肤。

没说话。

没点头。

也没撤禁足令。

楚风知道。

他仍得留在静室，不得佩剑出入主殿区域，不得接触外门弟子。

这些都没变。

可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他低头，看了眼自己摊开的右手。

掌纹清晰，指节分明，虎口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老茧，边缘泛黄。

他慢慢合拢五指，攥紧。

不是握剑。

是攥住自己。

门又被推开。

不是林师兄。

是个守夜弟子，捧着一盏新换的灯，灯罩上绘着镇妖符纹，火苗比刚才那盏更稳。

他低着头进来，把旧灯换下，没看任何人，转身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
青焰跳了一下，光亮略增。

楚风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他听见自己心跳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撞在肋骨上，沉，稳，不快不慢。

像山涧里一块被水冲了百年的石头。

他没笑。

也没松一口气。

只是把下巴抬高了半分，喉结微凸，像一截露出水面的礁石。

偏厅里，三位长老依旧端坐。

符光不在了，可威压还在。

楚风没躲。

他迎着那股压人的气息，把背挺得更直了些。

不是对抗。

是存在。

他在这里。

他没做错。

他还要站下去。

外面风更大了，檐角铜铃被吹得轻响，一声，又一声，不急，不断。

楚风听着。

他数到第七声时，偏厅门缝底下，一道影子斜斜地投进来，停在他脚边。

不是林师兄的。

是守夜弟子换灯时，袖口垂落扫过的影子。

楚风没低头看。

他只是把脚尖往前挪了半寸，影子被他踩在脚下。

青焰映在他瞳孔里，一小簇，不动，不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