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：好友支持，信念坚定(2 / 4)

出来？”

执事长老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先前更低：“你与他同门五年，可知他离山前，曾私下见过谁？”

林师兄摇头：“不知。但我知道，他离山那日，把师父赐的辟邪玉佩留在了我屋里。他说若三日内不归，便请我代他守好后崖那处新裂的地脉缝隙。”

他说完，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佩，托在掌心。

玉色温润，正面刻着“紫霄”二字，背面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，是去年地脉震动时震出的。

三位长老目光同时落上去。

执事长老沉默片刻，抬手示意林师兄退下：“所言已录，待禀师尊。”

林师兄没动。

他盯着楚风，嘴唇微动，没出声，只把左手抬起，掌心朝上，做了个握剑的动作——那是他们初学剑时，师父教的第一式起手式：心正则剑正，手稳则气稳。

楚风眼睫颤了一下。

他没眨眼，也没点头，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次，极轻，极慢。

掌心还贴着剑柄，但这一次，他不再觉得那铜箍硌手。它就躺在那里，沉、凉、实，像一块埋在土里十年的铁。

他缓缓吸气，胸腔拉扯着肋骨处那阵锯齿般的钝痛，却没皱眉。

肩膀没垮，腰没弯，脚跟仍死死钉在原地。

林师兄收回手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他走到门槛边，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只把左手搭在门框上，指尖敲了两下。

“咚、咚。”

不是求见，不是告别，是五年前他们在后崖练剑时，楚风每次劈出第一百剑，林师兄就敲两下石壁，算数。

楚风听见了。

他没抬头看，也没应声，只是右手拇指在铜箍上轻轻蹭了一下，动作很轻，像拂去一点灰。

林师兄推门出去，门扇合拢，隔绝了外面的风。

偏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青焰重新燃直，光又稳了，照得三位长老袍角垂落的金线泛出冷光。

楚风依旧站着。

禁言符的淡青光晕还在喉前三寸，没撤，也没逼近。

他没再去看那道符光，也没去看高台上的脸。

他把视线垂下来，落在自己右手上。

指腹还带着铜箍的粗粝感，指甲缝里嵌着一点干涸的泥，是昨夜攀山时蹭上的。袖口撕开一道小口，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未结痂的擦伤，血痂边缘泛白。

这些都在。

他还在这儿。

他慢慢把右手松开，没抽剑，也没握拳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