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：安顿狐族，准备返程(4 / 4)

“日出就走。”我说，“趁天亮好赶路。”

她点头，吃完最后一口，收拾碗筷起身。“那你早点歇着。明早我送你到林边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我知道你说不用，但我还是会去。”

她走出去，关门的声音很轻。

我躺下，闭上眼。身体疲惫，脑子却清醒。昨夜那一战的画面反复出现：剑尖离敌人咽喉半尺时收力，灵悦幻影升起的瞬间，敌人右肩崩裂时黑气溃散的声响……一切都卡在生死线上，差一点就是另一种结局。

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
我翻了个身，看向窗户外。月亮升起来了，照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。树叶晃动，影子在地上爬行。

我还活着，剑还在手里，路也还在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醒来时天刚蒙蒙亮。外头已有动静。我穿衣起身，背上包袱，把剑系好。推开门，灵悦已经在院外等着，身后跟着长老。
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长老问。

“嗯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：“一点干粮，路上吃。”

我接过，道谢。

三人一起往林子边走。一路上没人说话。到了岔路口，长老停下。

“就送到这儿。”

我抱拳：“保重。”

他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林间安静下来。露水打湿了鞋面，风吹在脸上有点凉。

灵悦站在我面前，双手垂着，尾巴轻轻摆动。

“你回去吧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你也一样。”

她忽然抬头看我，眼睛很亮。“你答应过的事，记得做到。”

“哪一件？”

“你说会回来的。”

“我说过。”

她嘴角动了动，没笑出来，但眼神松了些。

我转身迈步，踏上归途的小路。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她还站在原地，晨光照在她身上，狐耳微微抖动。

我没有再挥手，只是把剑握紧了些，继续往前走。

脚下的路渐渐变窄，两旁树木合拢，遮住了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