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：安顿狐族，准备返程(3 / 4)

“你们接下来如何打算？”他问。

“我要回紫霄峰。”我说，“此间事虽暂平，但源头未清。我需向师尊禀报实情，也好让门派知晓外界变动。”

长老沉默一会儿，点头：“理应如此。你在，他们一时不敢再来。可你不能永远守着我们。”

“我会回来。”我说，“若有需要，传讯即可。灵悦知道怎么找我。”

灵悦站在不远处，听见这话，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长老叹了口气：“你能这么说，我们就安心些。今日起，我们会重建警戒，轮值守夜，加固房屋。不会再让人轻易杀进来。”

我环顾四周，看见人们已经开始忙碌。有人搬石头垒墙，有人清理废墟，小孩也被叫去捡柴火。一只狐狸从林子里窜出来，叼着一根断木跑向堆料处，落地后化成人形，是个少年，拍了拍衣服继续干活。

这片地方活了过来。

我在井台边坐了会儿，闭眼调息。体内的灵力像干涸的河床，勉强能运转，但远不到恢复的地步。我缓缓引导残余灵力游走经脉，重点梳理右臂与胸口两处堵塞。半个时辰后，气息总算顺畅了些。睁开眼时，日头偏西，影子拉长。

灵悦走过来，在我身边坐下。

“你真要走？”她问。

“得回去。”我说，“我不说，别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。门派若不知情，就不会防备。下次来的，可能就不止一个了。”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还沾着药膏的痕迹。“我知道。你是修士，有你的规矩。”

“不是规矩。”我说，“是责任。就像你们守护族人一样，我也得守住自己的路。”

她没再问，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，尾尖轻轻摆了一下，扫过地面落叶。

远处传来敲击声，有人在修理门框。几个女人提着篮子走过，篮子里是刚采的野菜。生活正在一点一点回来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长老又来了。这次他一个人，手里提着一盏灯。

“今晚留一晚吧。”他说，“至少等伤口结痂。夜里山路不好走。”

我想了想，点头：“那就叨扰一宿。”

他松了口气，像是怕我当场就走。他带我去了间空屋，床是木板搭的，被褥还算干净。我把剑放在枕边，脱掉外袍，重新检查肩伤。药膏起了作用，边缘已经开始收口。

晚饭是稀粥和烤薯，灵悦端来的。她坐在我对面，吃得很慢。

“明天一早出发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