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：击败强敌，狐族危机暂解(2 / 3)

泥糊在上面，一道裂痕从中间划到尖端。这把剑陪了我这么多年，从荒村一路到紫霄峰，再到下山历行，砍过妖魔，挡过黑气，救过我自己，也救过别人。它早就不是当初那把普通铁剑了，可它从来没自己发光，也没突然变强。它只是跟着我，一步步走，一剑剑砍，该断的时候断，该裂的时候裂，但它一直在我手里。

“你还在喘。”灵悦忽然说。

我抬头看她。

她嘴角动了一下，没笑出来，但眼里有光。天光正好照在她脸上，映得狐耳边缘泛着浅金色。我也忍不住扯了下嘴角，没力气大笑，就这么淡淡地笑了笑。

她也笑了。

不是那种高兴得跳起来的笑，也不是轻松解脱的笑，就是一种——你知道对方也撑过来了，你也看见了，所以笑了。我们都没说话，就这么站着，彼此看着，然后一起转头望向山道尽头。

太阳刚爬上山脊，阳光洒在碎石路上，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。我的影子歪了一点，因为肩膀还在流血；她的影子晃了一下，因为她站不太稳。但它们并排躺着，没断，也没分开。

人群里有个孩子小声问：“坏人死了吗？”

他娘赶紧捂住他的嘴，连连道歉。可灵悦回头看了那孩子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坏人倒下了，咱们安全了。”

大家听了这话，脸色才真正松下来一点。有人开始低声交谈，商量着怎么处理尸体，怎么清理战场。两个男人上前去拖那具黑袍，动作小心，生怕他突然暴起。可那人连手指都没动一下，就像一截烧尽的木头。

我靠着剑杆，稍微放松了点身体。肋骨处传来钝痛，像被重锤砸过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里。我摸了摸怀里的药瓶，空的。刚才那一战，早把最后一点疗伤丹耗尽了。

“你不包扎？”灵悦问。

“等会儿。”我说，“还不至于倒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站到了我左边，替我挡住斜吹过来的风。她个子没我高，风还是能钻进来，但她就这么站着，不动。

一个中年妇人提着竹篮走过来，里面是干净的布条和一碗清水。她没说话，把东西放在地上，对我点点头，又对灵悦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接着又有几个人送来吃的喝的，都放在离我们不远的石头上，没人非要我们收下，也没人追问经过。他们只是用行动告诉我们：你们回来了，我们还在，一切还能继续。

我喝了第二口水，把碗放下。剑依旧横在胸前，但我左手松开了片刻，揉了揉发麻的指节。这一战打得太紧，每一招都卡在生死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