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：发现破绽，发动反击(3 / 4)

也到了极限，刚才那一击耗尽了最后一点灵力。

但我们不能露怯。

山道上风渐起，吹动碎叶和尘土。结界还在，黑气未散，可主导权已经变了。他跪在那里，气息紊乱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杂音，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。他知道，这一战他已经输了。

可他还不肯倒下。

他左手撑地，试图重新站起。身体颤抖着，肌肉绷紧，额头渗出冷汗混合着黑血。他真的在拼，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不想跪着认命。

我看着他挣扎。

没有嘲讽，也没有怜悯。我只是盯着他的动作，随时准备应对反扑。这种人，不到彻底断气都不会放弃，我见过太多。

当他终于抬起半个身子时，灵悦忽然开口：“别逼他走到最后一步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传入对方耳中。

那人顿了一下，转头看她，眼神复杂。“狐族……什么时候也开始讲仁慈了？”

“我不是仁慈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不想看他再受伤。”

她说的是“他”，不是“我”。

我侧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没看我，目光平静，像是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可我心里清楚，这句话有多重。

我们都没再动。

他试了第三次起身，终于支撑不住，重重摔倒在地。黑气从他周身缓缓逸散，像潮水退去后的泥滩，露出破损的躯壳。他趴在地上，一只手还伸向前方，像是想抓住什么，最终只是无力地垂落。

战局已定。

我没有上前补剑，也没有放松警惕。这种级别的对手，就算重伤垂死也能爆发出致命一击。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**只要他还有一口气，就不能背对**。

灵悦站在我身旁，呼吸渐渐平稳。她的手慢慢放下，结印松开，尾尖也不再紧绷。但她没离开半步，依旧守在我的侧后方，像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刃。

风从山道尽头吹来，卷起一片枯叶，在空中打了几个旋，落在那人黑袍上。他没动，也没出声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。刃口卷了，血顺着裂缝往下淌，滴在石头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一滴，两滴，三滴。

远处传来鸟鸣，清脆，干净，像是这场厮杀从未发生过。

灵悦忽然轻声道：“你能站着，真好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只是把剑拄得更稳了些。

天光从山脊上方洒下来，照在碎石路上，映出两道并排的影子。一个持剑，一个随行，都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