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：发现破绽，发动反击(2 / 4)

口。他低头看向伤口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，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，而是……惊疑。

黑气在他肩头疯狂涌动，想要封住伤处，可每一次凝聚都被体内反噬的力量冲散。那道暗红裂痕越扩越大，隐约能看到皮肉之下有某种符文状的东西在崩解——那是压制旧伤的封印，已经被我的剑意彻底搅乱。

他想抬手反击，可右臂刚动，整条经脉就像被火烧过一样抽搐起来。他踉跄一步，单膝跪地，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我没退，也没追击。

拄剑而立，喘着粗气。右肩伤口又裂开了，血顺着胳膊流到虎口，再滴落在地。每一口呼吸都牵扯着肋骨，像是里面有根锯子来回拉扯。但我站着，没倒。

灵悦缓步走来，脚步有些虚浮，但她还是站到了我身边，半步距离，不多不少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吸了口气，尾尖微微卷起，搭在我手腕外侧。温热传来，不是灵力恢复，而是一种确认——**我还在这，你也没事**。

那人跪在地上，一只手撑着地面，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肩头。黑气仍在翻腾，但他站不起来了。每一次试图运功，旧伤就剧烈反噬，经络像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。他抬头看我，眼神阴鸷，却不再有之前的笃定。

“你……怎么发现的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。

我没有回答。

其实在第三轮交手时我就察觉了异常。每次他用右鞭发力到第三下，右肩就会下沉半寸，动作节奏出现微小断裂。起初我以为是习惯性动作，直到灵悦制造幻雾扰乱视线时，我看到他在调整站位——左脚前移，重心偏移，明显是在规避右侧受力。

一个强者，不会无缘无故避让一侧。

除非那边有伤。

而真正让我确定的，是他第四次催动右臂时的表情。那一瞬间，他咬紧了牙，额角青筋暴起，瞳孔收缩了一下。那是忍痛的反应，不是愤怒，不是轻蔑，是**控制不住的生理本能**。

破绽从来不在招式里，而在身体的记忆中。

他听见了我的沉默，冷笑了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“原来如此……你们配合得不错。”

这话不是夸奖，是认输前的最后一句遮羞布。

我依旧没说话，只是将剑横在身前，刃口朝上。剑身已有数处崩裂，但还能用。只要还能动，就得举着它。

灵悦站在我侧边，双手再次结印，虽然指尖已经没有光，但她保持着施术的姿态。她在吓他——让他以为还有后手。其实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