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：接近狐族，气氛紧张(2 / 3)

我没动，站在原地观察。风从那边吹过来，带着刚才那股气味，更清晰了。除了焦草和腥气，还有点铁锈的味道。我记起来了，陈砚说过，黑风岭的人用毒焰伤人，血溅在土里，会留下这种味儿。

我慢慢蹲下，把背囊从肩上卸下来，塞进身后一道岩缝里。动作很轻，没发出一点响声。然后我站直身体，手落在剑柄上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到了。”

话出口的瞬间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这两个字不是对谁说的，也不是为了壮胆，就是心里某个地方落了实。这一路翻山越岭，穿林渡河，躲追兵、破迷阵、救伤者、查线索，全是为了走到这个地方。

现在我站在这儿了。

我抬起眼，望向那片死寂的林子。雾还在飘，但已经遮不住那种压抑感。整片区域安静得反常。没有虫鸣，没有鸟叫，连风穿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。就像整个山野都被按住了喉咙，不敢出声。

我往前迈了一步，脚踩在碎石上，声音格外刺耳。我立刻停住，屏住呼吸听动静。三息过去，林子里毫无反应。

我又走了一步，这次放得更轻。走到碎石地边缘，我蹲下，伸手摸了摸地面。石头冰凉，带着湿气，但颜色不正常，灰中透黑，像是被火烧过又泡了水。我指尖搓了搓，有细微的颗粒感，像是灰烬残留。

就在这时，一声叫声撕破了寂静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短促，尖利，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不是野兽，也不是普通人的喊叫。那声音里有种扭曲的意味，像是人在极度痛苦中变了调，又像是某种非人的东西在模仿人声。

我猛地趴下，整个人贴在碎石地上，手已拔出寸许的剑刃。耳朵竖着，捕捉声音来源。那声叫只持续了不到两息，戛然而止，仿佛被人一刀割断了喉咙。

我一动不动，等了足足半盏茶时间。周围再没动静。雾依旧缓缓流动，林子还是那个样子，树影模糊，枝条垂着，像一群低头站立的人。

可我知道刚才不是幻觉。

那不是自然之声。那是挣扎后的截断。

我慢慢撑起身子，靠在一棵枯树后，手始终没离开剑柄。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刚才那一声叫的细节——音高、节奏、戛然而止的方式。如果是诱敌，不该这么短；如果是战斗，不该只有单一声响；如果是陷阱，不该暴露位置。这更像是……一个受伤的人，在逃亡途中被抓住，发出的最后一声痛呼。

是谁？

我不知道。也不确定是不是与灵悦有关。但有一点我很清楚：这片领地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