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：接近狐族，气氛紧张(1 / 3)

天刚亮，山风还带着夜里的寒气。我睁开眼，岩壁冷硬地贴着后背，头顶的星星已经淡了，只剩几颗挂在雾里。昨夜那阵风还在吹，从谷底往上刮，声音低得像是有人在底下喘息。

我坐起来，先把背囊拉到面前，手指伸进去摸了摸干粮包，确认还在。水囊沉甸甸的，没漏。剑鞘压在身侧，皮革有些发潮，但我抽出一截看了看，刃口没锈，也没磕损。我把剑推回去，站起身，拍掉裤子上的碎石和露水。

脚下的岩石湿滑，我低头看了眼昨夜留下的脚印，已经被晨雾盖住了一半。前方的小道继续往雾里延伸，宽不到两尺，紧贴着悬崖边缘。我往前走了几步，停下，伸手拨了拨眼前的雾。它不散，也不动，像一层灰布蒙在眼前。

我放慢脚步，左手扶着岩壁，右手虚搭在剑柄上。每一步都踩实了再挪重心。走了一段，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点动静——不是风，也不是鸟叫，是某种东西划过树叶的声音，极轻，但确实存在。

我立刻停步，蹲下身，侧耳听。四周又静了。雾太浓，十步外就看不清轮廓。我盯着前方，等了片刻，那声音再没出现。

可我知道刚才不是错觉。

继续往前，地势开始缓降，小道渐渐脱离峭壁，转入一片斜坡。灌木比昨夜见到的更密，枝叶交错，几乎要把路挡住。我抽出短匕首，在前面开路。刀锋划过藤蔓，断口处渗出淡绿色的汁液，气味微苦。

走到斜坡中段，我忽然闻到一股味儿。

说不上来是什么，有点像烧焦的草，又混着点腥气。我停下，鼻子轻轻吸了口气。这味儿不重，但持续不断，顺着风从前面飘来。我抬头望向前方，雾中隐约有影子晃动，像是树，又不像。我眯起眼，盯了一会儿，那影子不动了。

我绕过一丛荆棘，脚下踩到一块软泥。低头一看，土色发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。我蹲下，用匕首尖挑了一点起来。黏稠，带丝状拉痕。不是雨水，也不是露水能形成的。

我把匕首在石头上蹭了蹭，收进腰间。手按回剑柄，掌心已经有些汗。

再往前百步，雾突然稀了些。我站在一处凸岩上，终于看清了前方的地貌。小道到了尽头，连接着一片开阔地带。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碎石，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林子边缘。那片林子不对劲——树干歪斜，枝条扭曲，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掰弯的。树皮泛着青黑色，离得远也能看出表面有裂痕，像是烧过的痕迹。

我盯着那片林子，心跳慢了一拍。

这里就是狐族领地的边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