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：护送伤者，短暂停留(3 / 4)

狐族的小路，就藏在第二道山梁之后。按脚程，快些走，今天傍晚就能到边界。

但我现在走不了。

他必须有人照看至少一天。毒没清干净，万一夜里发热惊厥，没人掐穴退烧，很可能熬不过去。而且他提供的消息太重要——敌人已经在系统性地布网，不只是搜捕，更是在清除所有可能通风报信的人。这种时候，放任一个刚逃出生天的报信人自生自灭，等于亲手掐灭一盏灯。

我转过身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他顿了顿：“陈砚。”

“陈砚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放心，我会把你安顿好。等你能走动了，再决定去哪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我摆摆手，把剩下的药拿出来，交给老医者：“这些按时给他用。若有发热，用井水浸过的布敷额。”

老人应了声，接过药包去配制。

我回到桌边坐下，拿起那碗已经温了的面，慢慢吃了。嘴里没什么滋味，但得填饱肚子。吃完后，我把碗收进食盒，又检查了一遍布囊里的干粮和水囊，确认还能支撑两天行程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阳光照进屋子，落在床沿上。陈砚睡着了，呼吸平稳了些。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靠着墙，闭眼养神。身体很累，脑子却清醒。那些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：毒焰灼人、活人试阵、赤目纹黑袍……

这些人不怕死人，只怕没人怕他们。

正想着，陈砚忽然动了一下，嘴里发出一声闷哼。我立刻起身走过去，发现他眉头紧皱，手臂微微抽搐，像是在梦里挣扎。我伸手按住他手腕，脉象跳得急，但不算乱。

“撑住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已经安全了。”

他没睁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吐出两个字：“……别去。”

我没动。

“别去黑风岭……他们等着……有人往里闯……”

我盯着他汗湿的脸，没接话。我不是要去黑风岭，我要去的是狐族边境。但这两地相距不足百里，若敌势已连成片，那条路必然凶险万分。

可我必须走。

不是为了逞勇，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而是因为，如果我不去，还有谁会去？青羽道长教我持剑，不是为了让我在关键时刻退缩。灵悦虽是狐族，但从没害过一人。她主张与人族共处，为此受尽同族非议。如今她成了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，而那些试图救她的人，正在被一个个清除。

这不是仗义，是责任。

我松开他的手，退后一步，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