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：护送伤者，短暂停留(2 / 4)

，只是把药仔细收进布囊。

离开药铺，我又去了面摊。炉子刚生火，老板正在揉dough。我付钱买了两碗热汤面，一碗多加葱姜，另一碗留着等凉些再送进去。提着食盒往回走时，天边开始泛白，灰蒙蒙的光落在屋檐上，照出几片湿瓦。

医馆里，老人正坐在床前换药。伤者脸色比之前好些，嘴唇有了血色，眼睛也睁着，只是眼神仍有些虚。我进门时，他看了我一眼，喉咙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
“醒了？”我把食盒放在桌上，“吃点东西。”

老医者抬头：“他能吞咽，但得多喂几次，一次别太多。”

我点点头，打开食盒，盛了一小碗递过去。自己没动另一碗，只坐在旁边凳子上看着。伤者喝了几口汤，喘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……又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我说，“你现在在哪条道上修行？”

他闭了闭眼，像是在回忆：“北云山……散修院……三年前入门。”

“为何南下？”

“听说黑风岭近日有异动，宗门派了几人来查探。我们分三路走，我走东线……结果在林子里撞见他们盘查。”他声音断续，“一开始只是问话，后来发现有个同伴袖中藏符，当场就被按住……用火燎。”

我手指一顿。

“不是凡火，是毒焰。烧得人皮肉焦黑，却不立刻死。他们逼问口供，那人撑不住，说了几个名字……然后就被拖走了。我没敢动，趴在地上装死。半夜才爬出来，一路往南……本想绕开大道，但他们在每条岔口都设了暗哨。”

我说：“你说的黑袍人，可是胸前绣着赤目纹的？”

他点头：“对……还有些灰衣人，我不认识，但看术法路数，像是失传多年的血炼门余党。他们用活人试阵，把抓到的修行者绑在石柱上，灌入邪气……看能撑多久。”
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
炉上的药罐咕嘟响了一声，蒸汽顶起盖子，发出轻响。我盯着那缕白烟，想起荒村小时候，村里老人说过的话：妖魔害人，图的是血食；可有些人害人，图的是权，是势，是看别人痛苦时心里那股快意。

这才是最狠的。

我低头看他肩膀上的伤：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
“趁他们换岗……偷了匹马。跑了一段，马被箭射中，我也摔了。之后全靠脚走……中间昏过去好几次。”他苦笑，“要不是遇见你，我大概就死在石缝里了。”

我没说话，起身走到窗边。晨光渐亮，能看清远处山脊的轮廓。那条通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