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：求助无门，内心煎熬(3 / 3)

我又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开木窗。风扑进来，吹乱了头发。我望着北方，一句话没说。

屋里越来越暗，饭点早过了，没人来叫我。我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。庆功才完，英雄归来，转头就要为一个狐族女子求兵，说得难听些，是徇私，说得重些，是动摇门规。

可我不是为了她一个人。

我是为了那个在我最穷时递来一碗饭的人，为了那个看见人类孩子中毒也不转身就走的族群，为了那一句“容得下一点善心”的念头还在我心里没灭。

我转身，再次握住剑柄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拔剑，也没有催动灵力。我只是死死抓着它，仿佛只要不松手，就还能想到办法。

可我能怎么办？

求不动高层，走不了正途，私自下山是违令，会被逐出门墙。可若不出去，他们可能连明天都没有。

我闭上眼，脑海里全是火光下的村落，倒塌的屋舍，倒在溪边的身影。我不知道哪个是灵悦，但我知道，如果她死了，我会一辈子记得今天——记得我明明能动，却只能在这屋里踱步。

我睁开眼，看向窗外。

那抹红光还在。

我松开剑，慢慢坐回床沿，背脊佝偻下来。汗水顺着额角滑到下巴，滴在衣襟上。胸口闷得厉害，像压着整座山。

屋外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又渐渐走远。我听见他们低声说话，笑声隐约飘来。他们的日子还是正常的，可以吃饭，可以笑，可以睡个安稳觉。

而我不能。

我站起身，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。脸色发青，眼窝深陷，像熬了好几个通夜。我抬手抹了把脸，又走向窗边。

北境的方向，火光未熄。

我双手再次握住剑柄，用力到骨头发酸。

屋里没有灯，只有风穿过窗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