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：求助无门，内心煎熬(2 / 3)

在屋檐下说：‘天下之大，总该容得下一点善心。’”

陈长老看着我，眼神没变：“善心不能当令箭。门派资源有限，秩序不可乱。你既是紫霄弟子，便当知轻重。”

“我可以带自愿之人去。”我不退，“不用宗门出一兵一卒，只求一个名分，让我召集愿行者同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断然拒绝，“未经三位长老联署，不得调动任何战力，这是铁律。你若再提此类动议，将记过处理。”

我站着没动。
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，“你刚立大功，莫因一时冲动坏了前程。等局势明朗，门派自会斟酌。”

话已至此，再多说无益。我低头行礼，转身下山。

风比来时更大了。我走得很慢，脚像踩在泥里。脑子里反复回响那句话：“等局势明朗”。可他们现在就在火里，哪有时间等？

回到居所，我关上门，屋里很暗。桌上还摊着昨夜准备的文书草稿，墨迹已干。墙上挂着地图，北境的位置被我用朱笔圈了出来，旁边写着“狐族居地”四个小字。我走过去，手指按在那个圈上，久久不动。

然后我开始走。

从门口到窗边，再从窗边折回床前，来回不停。脚步声在屋里响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是催命。我想起荒村那年冬天，狐族商队路过，留下半袋米和一块药饼。那时村里人都怕他们是妖，不敢接近，只有我追出去道谢。灵悦回头笑了，耳朵抖了一下，说：“你也别总这么硬撑着，有人帮的时候，就受着。”

现在我想帮他们，却没人肯应。

我走到剑架前，取下相伴之剑。剑身冰凉，裂痕仍在，握在手里却有种熟悉的重量。我把它横在膝上，双手紧紧攥住剑柄，指节发白。它没发光，也没震颤，只是静静地躺着，像一块铁。

可我知道它听得见我的心跳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北边的地平线又浮起一抹红。晚霞与未熄的火交织，将那片天空染得一片血红。

我盯着那片颜色，想起昨夜站在议事殿外平台时说的话：“我等得到明天。”

现在明天到了，我却连门都没敲开。

我站起来，把剑插回鞘中，挂回墙上。然后坐下，又站起，再走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……走到第十几圈时，我停在桌前，拿起那份草稿，手指抠着边角，一点点撕下来，又揉成团扔进角落。纸团已经堆了六个。

我坐到床沿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接过斗篷，也握过剑劈开邪阵。它本该保护该护的人，现在却只能在这里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