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：庆功余波，狐族危讯(3 / 3)

还在发软，左臂伤口隐隐作痛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斗篷被风掀起一角，又被压下去，像一只挣扎着起飞又落下的鸟。

“你说，他们会撑到我们赶到吗？”我突然问。

林师兄没立刻答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不知道。但如果你不去报信，他们连希望都没有。”

这话扎心，但也真实。

我咬牙继续往上。台阶尽头是议事殿外的小平台，两盏青铜灯挂在柱子上，还没点亮。门关着，里面没人。今日无会，值守弟子在偏房打坐。

“明天一早。”我说，“我第一个递请命书。”

林师兄拍拍我肩膀：“我去帮你准备文书。按规制写，别漏项。”

我点头，站在门前没动。远处天边，云层已经开始变色，由白转灰，再往北的地方，似乎有淡淡的红光浮在地平线上。我不知道那是晚霞，还是未熄的火。

风吹过来，带着凉意。

我抬起手，摸了摸肩上的斗篷。银线绣着“护道之锋”四个字，针脚细密，每一针都像是刻上去的。它代表荣耀，也代表责任。而现在，这份责任不再只是守住某个阵眼、斩杀某个敌人。它是要在规则之内，找到救人之路。

我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，目光落在议事殿门缝透出的一线昏光上。

“我等得到明天。”我说。

林师兄看了我一眼，转身下山。

我独自站在平台上，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台阶下方，弟子们陆续散去，有人回头望我，有人低头快步走过。没有人说话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。

它安静地躺着，剑身裂痕依旧，可温度比刚才高了些，像是体内有东西在缓缓流动。

我没有动，也没有再说话。

远处，北境的方向，那抹红光仍未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