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：庆功余波，狐族危讯(2 / 3)

道他说的是对的。庆功才刚结束，门派尚未休整，五人出征三人归，伤者还未醒。这时候私自下山，不只是违令，更是给宗门添乱。

可我想起那年在荒村，第一次见狐族人时的情景。他们没有因为我是人类而驱赶我，反而在我中毒倒地时救了我。那时灵悦端来一碗药，坐在屋檐下说：“天下之大，总该容得下一点善心。”她说话时耳朵轻轻抖了一下，尾尖绕着脚踝转了个圈。

那是我第一次觉得，妖，也可以这么干净。

而现在，他们的家正在被人烧。

我站在原地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陷进掌心。痛感让我清醒了些。我知道师尊不是无情之人，他收我为徒，教我剑术，从未因我出身孤苦而轻看。可正因他是师尊，才更要守规。

“我可以请命。”我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以护道之锋的身份，向高层陈情，请求派援。”

青羽道长终于转过头来看我。他的眼神很静，像深潭底下的水，看不出怒，也看不出允。

“你可知此次行动需经三位长老联署？议事殿今日不开会，最快也要明日清晨才能召集。”他说，“等批复下来，至少耗去两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，“但规矩不能破。我可以等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你变了。”

我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
“从前你冲动，遇事先动剑。现在你学会忍了。”他慢慢走近一步，“这是好事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“林师弟说得没错，那边确实危急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可你也得明白，紫霄峰不是你一个人的道。我们护一方安宁，靠的不是热血，是秩序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刚接过斗篷，也被鲜血浸透过。它既能在台上举起剑宣誓，也该能在此刻克制住奔向远方的冲动。

“我会去议事殿。”我说，“天亮前出发，不误行程。”

青羽道长没再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侧身让开道路。风从廊下穿过，吹动他的衣角，也吹散了方才那一瞬的凝滞。

我迈步往前走。

林师兄追上来，与我并肩。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说：“你刚才那一转身，吓到我了。我还以为你要硬闯山门。”

“我也想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可我知道，那样做，就算到了狐族，也没资格谈帮。”

他沉默了一瞬，点点头：“你能这么想，挺好。”

山路往上，越走越陡。内殿在主峰顶，要爬三百六十级台阶。我的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