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：内门弟子的嘲讽挑衅(2 / 3)

肩：“别浪费时间了，这种人连参加小比的资格都没有，何必跟他较真。”

“也是。”那人转身，衣袖一拂，“走吧，别脏了我们的眼。”

三人沿着云阶向上走去，背影渐远。其中一人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，嘴角仍挂着讥诮的弧度。

“不过是个外门杂役，也敢妄想登堂入室？”

话音随风散去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耳中。

我没有追上去，也没有拔剑。拳头早已捏紧，指甲嵌进掌心，一丝微痛传来，反而让我清醒。我慢慢松开手，重新调整呼吸，一息、两息……体内的灵流随之起伏，不再紊乱，而是缓缓沉淀下来。

他们说得对，我现在的确什么都不是。

没有身份，没有资源，连佩剑都是旁人眼中的破铜烂铁。可我知道，那一夜岩缝中的暖流不是假的，秘境里斩碎虚影的那一剑也不是侥幸。这把剑陪我走过生死，它不会骗我，我也不能辜负它。

我再次抽出长剑，横于胸前。

剑尖轻颤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某种更深的共鸣。它记得那些夜晚，记得我在荒村挥出的第一剑，记得野猪獠牙划破肩膀时仍不肯松手的执念。这些都不是天赋赐予的，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路。

远处传来钟声，早课即将开始。

我收剑入鞘，转身走向日常修行区域。脚步依旧平稳，落地无声。经过那根留下剑痕的石柱时，我伸手抚过那道银印，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
这不是终点。

我只是还没让他们看见罢了。

一名外门弟子从旁边经过，低声对我说：“别理他们，内门那些人一向如此。”

我没点头，也没回应，只是继续向前走。

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回到石坪中央，我摆出起手式，双足分开与肩同宽，双手持剑置于身前。这一次，我不再追求灵流贯通到哪一穴，也不急于验证进步多少。我只是站着，感受剑的重量，感受脚下大地的支撑。

然后闭上眼。

心神沉入体内，灵流如溪水般自然流动。当它再次抵达膻中穴时，那片区域已不像从前那样僵硬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悄然松动过。我轻轻引导，灵流顺利穿过，继续向承浆推进。

就在前半周天即将完成之际，剑柄突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。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剑脊上的银纹，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，尤其是靠近护手处的那个符号，此刻竟隐隐发烫。我用拇指按住那个位置，试图稳住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