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：内门弟子的嘲讽挑衅(1 / 3)

我正将长剑缓缓收回鞘中，掌心还能感受到那股温意，像有生命般顺着指尖流淌。呼吸平稳，体内的灵流已能顺畅运行至承浆穴附近，虽未贯通督脉，但再无滞涩之感。刚才那一剑，虽只是平刺，却让我明白了许多事。

远处石阶上传来脚步声，比之前更沉稳，也更整齐。三道身影并肩走来，衣袍颜色深于外门弟子的灰青，袖口绣着银线云纹，腰间佩剑样式古朴，剑穗垂落时隐隐泛光。他们步伐不急，却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，仿佛地面都在微微震动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手仍握着剑柄。

其中一人扫了我一眼，嘴角微扬：“就是他？刚才那一下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另一人冷笑：“外门练个基础剑式也能引动灵气涟漪，看来这些年紫霄峰门槛是越降越低了。”

第三人负手而立，目光落在我脚边的石柱上——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银痕。“就这？连灵力都没凝实，也敢在修炼场中央占位置？”

我没有开口。

“听说他是青羽道长亲自带上山的。”先前那人又道，“我还以为有多特别，结果不过是个靠着师父面子混日子的废物。”

风从崖口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我的指节稍稍收紧，剑鞘传来细微的触感，像是回应，又像是提醒。

“你们看他的剑。”第三人忽然笑出声，“破旧得连护手都裂了，怕是捡来的吧？这种东西也能配称‘伴生之器’？真是笑话。”

“或许是他师父可怜他孤苦，随便找把废铁哄孩子开心。”

“说不定连开锋都没完成，拿去砍柴都嫌钝。”

他们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。周围陆续有其他外门弟子到来，纷纷停下动作，远远观望，没人敢靠近。

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剑。剑身安静，没有任何异动。昨夜脑海中闪过的画面——焦土、断旗、写着“楚”字的残幡——又一次浮现出来，短暂得如同错觉，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悸。

“喂，小子。”那名最先开口的内门弟子朝我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外门弟子十年里能进内门的不足三人？你这样的资质，就算再练二十年，也不过是在这里扫地劈柴的命。”

我抬起眼。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可以试试反驳我。但我告诉你，紫霄峰不是靠感动就能登上去的地方。没有根骨，没有背景，甚至连宗门贡献点都攒不够的人，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
旁边一人拍了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