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5章：资本的妥协，行业规则重塑(3 / 3)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别用术语。”

她收起手机。“你什么时候回基地？”

“下午。”他说，“还有评估会。”

两人站在台阶下，没再说话。阳光移到脚边，水泥地发烫。一辆共享单车从旁边骑过，铃声清脆。

陈砚舟抬起手腕看表。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三分。

“你之前说过，”沈知意忽然开口，“只要有人开始怀疑，谎言就撑不住了。”

“我说过。”他点头。

“现在，他们开始怀疑的不是某个艺人，而是整套系统。”她说，“这才是你想要的。”

他没否认。

“我只是给了一个方向。”他说，“真正推它往前走的，是那些拒绝配合的人。”

风从街口吹来，卷起几张散落的纸页。其中一张飘到沈知意脚边，是刚印发的《流量数据透明承诺书》复印件。她弯腰捡起，随手递给旁边的清洁工。

“接下来，”她问，“还会有人想堵这个口子吗？”

“会。”他说，“但每次堵，都会留下痕迹。我们会记住每一个名字。”

他转身，朝大楼侧面走去。那里停着他的车，黑色轿车，车牌普通。他拉开驾驶座车门，坐下前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眼沈知意。

“你写的那篇稿子，”他说，“发之前给我看看。”

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但不会删减事实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删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确认，你写的是你想写的。”

她看着他。墨镜遮住眼神，但嘴角又动了一下。

他关上车门。引擎启动，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。后视镜里，沈知意还站在原地，风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。

电子屏继续滚动。最新公告：某经纪公司宣布解散“人设运营组”，转设“艺人发展支持中心”。文字下方附有一张照片，是办公室门牌更换的瞬间，旧牌被摘下，新牌尚未挂上。

阳光照在空着的门框上，金属反光刺眼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