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5章：资本的妥协，行业规则重塑(2 / 3)

发布会结束。人群陆续离场，摄像机收起设备，工作人员开始拆卸背景板。陈砚舟留在原地，等最后一名记者走出门，才拿起水杯走向出口。

走廊光线比会议厅亮。沈知意在门口等他，录音笔已经收回包里，平板合上。

“他们真的会守约？”她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不会全部，也不会永远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已经撕开裂缝。”

两人并肩走下台阶。阳光落在水泥地面，影子被拉长。联盟大楼外墙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公告轮播：各大平台下架“人气刷榜工具”，相关功能入口移除。画面切换到一段声明视频，某数据服务商CEO出镜承诺：“我们将接受独立机构季度审查。”

一辆商务车从远处驶来，停在路边。车牌模糊，车窗贴膜深色。车门开了一条缝，有人递出一份文件袋，随即关上。司机下车，将文件交给联盟前台，转身离开。

陈砚舟看见这一幕，但没有停下脚步。
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他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沈知意点头，“但至少现在，有人敢把‘真实’两个字写进合同了。”

他们走到停车场边缘。一辆网约车停靠在树荫下，司机低头看手机。陈砚舟停下，看向远处街道。车流不息，广告牌上仍挂着几位顶流的宣传图，但下方滚动字幕已换成“本广告无数据修饰”字样。

“以前，我们追着热点跑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热点开始追事实。”

沈知意没接话。她抬头看了眼天空。云层薄，阳光刺眼。她眯起眼，从包里摸出墨镜戴上。

“你会继续藏下去？”她问。

“我已经站出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只是没露脸。”

她轻笑了一声，不算多，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住。

“下一步呢？”她问。

“等反馈。”他说，“看哪些规则会被真正执行，哪些只是换个名字继续。”

他转身，朝大楼方向看了一眼。电子屏还在滚动，最新一条是某平台发布的整改时间表：虚假互动账号清理周期为三十天，首批公示名单将于七日后上线。

“他们会试。”他说，“试能不能绕过去。但我们已经定了标准——谁违规，谁出局。”

沈知意点头。她打开手机，调出刚整理的发布会纪要。标题是《从操控到共治：行业规则的结构性转折》。她没急着发，只是盯着屏幕。

“我明天要写一篇。”她说，“不讲过程，只列条款。让普通人也能看懂，什么叫‘真实化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