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：通天剑鸣，光芒初现(1 / 3)

我站在七丝阵图中央，肋骨处的钝痛如铁条卡在肉里，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经脉，手不自觉地搭在身旁的空酒葫芦上，指节因用力泛白。

青梧靠着墙，左手按进土中，指尖微颤，但她没出声。哪吒盘坐在东侧，混天绫铺成一道残破的弧线，护住裂痕最深的地方，轮心火光低低地闪，像是随时会熄。杨戬依旧拄刀立于西侧，天眼闭着，刀锋却始终对着高空某个点不动。陆压倚在地窖门口，皮下火光隐伏，愿力刀归鞘，但我知道他没睡。烛九阴站在北面，细线重新探出，搭在虚空阵眼上，眼睛半阖，仍在盯。

没人说话。

元始天尊还在山巅。云海未动，他也没走，就那么站着，像一块生了根的石碑。我没再看他，也不敢松劲。刚才那一礼行得沉重，不是敬神，是敬一个没动手的人。只要他不动，我们就还能撑。

可我知道，撑不了太久。

愿力池浅得几乎见底，地脉的回应微弱如游丝。青梧能稳住一时，但撑不住两刻。哪吒的混天绫补不了三处裂口，杨戬的刀也挡不下下一次雷球。陆压的火压得住愿力暴动，可他自己也快到极限。烛九阴的时间缓冲撑不了三次突袭。我们像一群站在断桥上的人，桥板一块块往下掉，身后是深渊，前面……前面什么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候，声音来了。

不是从天上，也不是从地下。是从东边，昆仑山脉的深处，一道锐音穿云而至，像剑刃刮过青铜鼎沿，直扎进识海。我猛地抬头，瞳孔一缩。

那不是普通的响动。

是剑鸣。

第一声起时，哪吒的风火轮突然一跳，火光窜高半寸。杨戬的天眼睁开一线，目光锁向东峰。陆压抬起了头，赤焰从眼底烧出来。烛九阴指尖的细线震了一下，随即绷直。青梧的手按进土里更深，嘴唇微动：“地脉……有应。”

第二声再响，整片废墟的地砖都嗡了一声。我脚下的七丝阵图残纹微微发烫，似有一股特殊力量涌动。那光不亮，却带着一股杀意，不是冲我们来的，是冲天道来的。

第三声接踵而至，九连鸣，一声比一声急，一声比一声狠。最后一响落下时，东方天际的乌云忽然被撕开一道口子，一道青紫色剑光冲天而起，直刺云层，旋即收回，仿佛只是试锋。

我认得这节奏。

诛仙剑阵的节点，在回应战场。

不是误触，不是自发运转。是有人在催动它，是它在等一个信号。

我慢慢松开酒葫芦，让它滚落在地，口朝上，像在等酒。我抬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