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：人道榜初变，暗流涌动(3 / 4)

自己当看门的，还嫌别人开门太响。”

我没笑。问题比这严重。我们现在就像在破屋里搭灶台，外面下雨，屋里冒烟，还得防着巡更的踢门。人道榜刚立，根基未稳，禁不起正面冲撞。要是玄枢真动手清除，我们这些人，连同底下那些刚醒的魂，全得跟着崩。

“得遮。”我说，“先把榜藏起来。”

“怎么藏？”陆压问。

“用酒。”

我起身，从柜底搬出三坛“清平酿”。这酒没神通，不勾魂，也不引天机，就是粮食酿的，味道干净。我把它摆在案四方，一坛对一角，泥封没开。然后拔掉葫芦塞，往每个坛口倒了一圈酒液，不多，刚好润湿坛沿。

酒气散开，淡淡的谷香混着曲味，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慢慢沉下去。奇怪的是，那气味不像平常一样飘散，而是贴着地面走，顺着地脉图上的线条，一点点渗进土里。

“酒能掩味。”我说，“魂喝酒吐真言，是因为酒勾得起执念。现在我把执念压住，让榜上的光晕变得和寻常愿力一样，他查不到异样。”

青梧看了我一眼，低声说：“可这也意味着，我们暂时没法唤醒新魂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摸了摸酒坛边缘，“先保现有的。活下来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
陆压盯着那三坛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招，跟躲债的差不多。”

“本来就是在躲。”我说，“等他查不出毛病，自然就松了手。那时候，我们再一点点放火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愿力刀横在膝上，闭目养神。火盆里的焰安静下来，围着他转，像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
青梧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拿起朱砂笔，在地脉图上添了几道虚线。那是她准备轮巡的路线，每隔两个时辰，她就要下去一趟，亲自查看愿力流是否被污染。她写完，把笔放回笔筒，转身对我说：“我去地底看看。”

“别深走。”我说，“就在浅层阵眼守着。有事敲钟。”

她点头，身影淡去，像雾散入墙。

屋里只剩我和陆压。

我坐回椅子，手搭在酒葫芦上。外头扫院的声音还在，一下，又一下。太阳升得高了些，光从门缝切进来，照在桌脚。灰尘浮着，慢慢转。

陆压忽然睁眼，看着我：“你打算扛多久？”

“扛到他们能自己站住。”我说。

他哼了一声，又闭上眼。

我没再说话。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玄枢不会罢休，三清那边也未必真不管，眼下这份平静，不过是暴风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