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：人道榜初变，暗流涌动(2 / 4)

撑着额头。功德系统还在运转，任务一条条跳出来：【安抚残魂×3】【稳固愿力节点】【录入新生执念】……全是些表面功夫。它以为我在顺天而行，其实我每接一个任务，都在偷偷积攒愿力反向输送，养着那些不该醒的魂。可现在，连这点平衡都快守不住了。

“得让陆压进来。”我说。

话音落下一息，地窖暗门吱呀推开。他没敲，也没应声，就这么走出来。脚上残羽沾着地底的湿泥，道袍还是那件烧了半截的，袖口焦黑卷边。他走到角落，火盆早备好了，炭没点。他坐下，手一抬，赤焰腾起，火苗不高，围成一圈，把他整个人笼在里面。

“榜动了。”他说，闭着眼。
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
“刀在颤。”他睁开眼，眉心金乌烙印微微发亮，“昨晚半夜就开始了，像有人拿针扎它。我不理，它就越闹越凶。”

他伸手按在膝上，那里横着一把虚影般的刀，通体由愿力凝成，刀柄缠着暗红丝线。此刻刀身轻震，频率和我看到的榜单波动一致。

“不是试探。”陆压低声道，“是查岗。他在清点，看有没有漏网的。”

我明白了。玄枢虽被逼退，但封神榜的根还在，他还能借榜窥视，检查每一缕接入的残魂是否“合规”。我们立的人道榜，本就是从封神榜裂隙里抢出来的火种，稍有不慎，就会被他察觉异常，直接抹除。

“不能再加新人了。”我说，“至少这几天，名单冻结。等风头过去。”

青梧没反对。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块青玉牌，放在案上。玉面刻着细密纹路，是听魂术所需的引阵。她双手覆上去，闭目凝神。片刻后，眉心微蹙，呼吸变缓，像是沉进了水底。

陆压的火盆忽然晃了一下，火焰歪斜，映得墙上影子乱颤。他不动，只把手按得更紧。

我盯着青梧。她的手指在颤抖，额角渗出细汗。听魂术不是简单探查，是要把自己的神识顺着愿力流钻进去，直面那股外来的意志。她能撑多久，取决于对方压得多狠。

大约一盏茶工夫，她猛地吸气，睁眼。

“是他。”声音有点哑，“我听见了。金石相击的声音，一句一句，像是念律条。‘榜不可私设’‘魂不可自择’‘逆者当诛’……他在用天道旧规压制愿力流动。”

我问：“他能进来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她摇头，“但他能在榜外施压，扭曲规则流向。就像往河里倒浊水，水还是水，可喝下去会病。”

陆压冷笑一声：“狗改不了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