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：精血收回，烛九阴力竭(3 / 3)

的，云层压得很低，没有日月，也没有星辰。只有那团晶簇静静悬着，像一颗不肯落地的心脏。

我盯着它。

刚才杨戬用天眼劈开的那一道净化路径还在，虽然微弱，但没有完全闭合。哪吒撑开的裂缝也被压合了一部分，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缺口。这两个伤痕叠加在一起，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盲区——系统无法同时修补内外损伤，它的自愈程序会出现延迟。

就是那里。

我要在它重启前，把愿力送进去。

但我不能一个人做。

我需要帮手。需要能在那一瞬间同步行动的人。需要不怕死，也信得过我的人。

可现在，只有我站着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肺里灌进一股带着焦土味的冷风。我抬起右手，伸向腰间。

酒葫芦还在。

我把它摘下来，拔掉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酒是冷的，入口辛辣，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。这不是普通的酒，是我在昆仑墟外酿了三百年的“问魂酿”。每一滴都泡过残魂的执念，每一坛都藏着不肯封神的呐喊。

我咽下酒，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。

然后，我把酒葫芦举到面前，低声说：“该醒的，都醒一醒。”

我没有摇晃它，也没有念咒。我只是盯着那漆黑的壶口，等着。

一息。

两息。

三息。

壶口深处，忽然浮起一点微光。极淡，像夜露沾在草尖上的反光。接着是第二点、第三点……越来越多，密密麻麻，像是把整片星空揉碎后塞进了这小小的葫芦里。

它们是残魂。

是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火种。

我放下葫芦，将它轻轻放在烛九阴身侧的石头上。动作很轻，怕惊扰他调息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我对他说，也对那些光点说。

说完，我再次抬头，看向系统核心。

它还在喘。

我也在喘。

但我们都知道，下一口气，必须不一样。

我迈出一步。

碎石在脚下裂开，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我又迈出一步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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