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：太极妙法，防御新策(4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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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无声无息地消失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是数据，不是任务，不是该被抹掉的东西。他们活过，恨过，爱过，怨过。这些执念，不该被当成垃圾扫走。”
老子静静地看着我，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所以你酿酒，勾魂，积愿力，建残魂塔，开醉仙居。不是为了成圣，也不是为了长生。”
“是为了让他们留下。”
他点头：“这就是人道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头顶的护盾仍在流转，黑白分明，节奏稳定。院内一片安静，只有陆压偶尔咳嗽一声，烛九阴光带滑过地面时发出细微的沙响。
青梧睁开眼，看了我一下。
我没动。
风穿过屋檐，吹动一片枯叶，打着旋儿落在门槛上。
我依旧站在原地，手握酒葫芦，仰头望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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