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：太极妙法，防御新策(3 / 4)

瓦缝，赤焰微弱地跳着，像是随时会熄。烛九阴的光带还在转，速度慢了些，但没有断裂。老子站在原地，袖袍微动，紫气收束。

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
玄枢不会只试一次。

可至少现在，我们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
我抬头看天。裂口还在，黑云未散，符文仍在重组。但它们下坠的速度变慢了。每一道攻击落下，都会被太极阵自然分流，一部分沉入地底，一部分反弹回天，剩下的则被缓缓化解，如同潮水退去。

“原来真是可行的。”陆压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不信，“以静制动，不争而胜……老子，你这套东西，比我想象中管用。”

老子没回头：“不是我的东西。是天地本来的道理。”

青梧闭上眼，轻声道：“残魂稳定了。地脉波动降到了安全线以下。”

我点点头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。腿有点抖，不是累的，是紧绷太久突然松下来的反应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我问。

“等。”老子说，“守住这个节奏，不让它乱。只要阵不破，他们就攻不进来。”

“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守着。”我说，“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
“现在做的，就是最重要的事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已经让不可能的事发生了。这群残魂有了归处，有了防御，有了时间。这就够了。”

我不吭声。

够了吗？

我不知道。

但我看见青梧抬起手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没看我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掌心贴回地面，继续维持太阴位的吸纳速率。烛九阴的光带转得更慢了，但它还在转。陆压靠着屋脊坐下，闭上眼，像是在养神，其实是在等下一轮冲击。

风又起了。

这次是从东南方向吹来的，带着一丝暖意。

我站在中央，仰头望着那道越来越深的裂口。黑云深处，隐约有金线闪动，像是某种更大的力量正在凝聚。

酒葫芦轻轻晃了一下。

里面只剩最后一口酒。

我解下来，握在手里，没喝。

老子忽然说：“太极者，生两仪，分四象，合五行。你现在站在中心，既是主持者，也是承受者。若心乱，则阵崩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“我没乱。”

他说：“那你为何握那么紧？”

我低头看手。

拳头确实攥得很紧，指节发白。

我松开一点。

“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