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：三清降临，醉仙风云(3 / 3)

是观望——他们在等下一波攻击，也在等我下一步动作。

“你们不怕我借这个机会，把人道榜立起来？”我问。

老子摇头：“怕，但更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
元始淡淡道：“你若真能立榜，那也是劫后之事。眼下，先活下来。”

通天没回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酒呢？打一壶来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然后转身回屋，从柜底摸出一坛陈年“三生醉”。泥封完好，是我早年藏下的最后一坛。打开时，酒香溢出，带着一丝腐土与旧梦混杂的气息。

我倒了四碗。

一碗放在老子面前，他点头致意，没喝。一碗递到元始手中，他看了一眼，轻轻放下。一碗送到通天手边，他接过，仰头便饮，一滴未洒。

最后一碗，我留在自己手里。

酒色暗红，映着天光，像是凝固的血。

“你们知道玄枢为什么敢动手？”我说，“因为他觉得，只要规则还在，他就赢定了。封神榜一日不破，魂魄就一日不得自由。可你们今天做的事，等于在规则上开了个口子。”

老子看着我：“你想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
“不是我要你们做什么。”我摇头，“是你们自己得想清楚——你们到底是来维护旧秩序的，还是来给活路留一线可能的。”

没人回答。

风从远处吹来，卷起几片落叶，打在门槛上，又停下。

陆压忽然睁开眼，低声道：“来了。”

我立刻抬头。

天上裂口又开始蠕动，符文重新凝聚，比之前更密，更黑。一股压抑的气息正在成型，不是天魔，是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整个封神榜的意志在下沉。

三清同时转身，望向天空。

老子抬手，紫气再涨；元始握紧玉如意；通天拔出青萍剑，剑气冲霄。

他们准备好了。

我也把酒碗放下，伸手握住腰间酒葫芦。里面的酒不多了，但够用。

青梧站在我身后，呼吸平稳。她没再跪地，也没再施术，但她还在守——守着地脉，守着残魂，守着那一道不愿熄灭的火种。

外面天色越来越暗，裂口越来越大。

可这一次，我不再是一个人站着。

三清在前，阵法已成；陆压在侧，刀火待燃；青梧在后，听魂未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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