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：太极妙法，防御新策(1 / 4)

我站在台阶中央，掌心还残留着酒碗的温意，那股微热顺着指缝往上爬，像是地脉深处传来的脉搏。头顶黑云翻滚，符文密布如网，封神榜的意志正一寸寸往下压，像一块烧红的铁板贴上皮肤，烫得人喘不过气。

老子忽然动了。

他从石阶上起身，动作不快，紫气却自袖中缓缓溢出，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。那气不散不扬，落地成纹，竟自行勾勒出一个旋转的阴阳鱼轮廓。黑白两色流转之间，天地间的压迫感似乎轻了一分。

“玄枢之力刚猛无匹，直来直往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也不低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若以硬挡，必损根基。不如借势分流，化攻为守。”

我没说话，盯着那道图看了片刻。这法子听着简单，可真要实施起来，差一丝都不行。太极讲的是平衡，阴极生阳，阳极转阴，四象归位，五方镇守。我们这里总共才五个人，缺一个都撑不起整个阵眼。

“你有把握？”我问。

老子点头：“非是我有把握，而是此理本存于天地之间。只是世人多喜争胜，少有人肯退一步看全局。”

陆压坐在屋顶瓦脊上，赤焰在他掌心跳了一下，冷笑出声：“老君说得轻巧。你们那一套讲究清净无为，可现在外面是要命的杀局。躲得了初一，躲得过十五？”

“不是躲。”老子没看他，只将手轻轻一推，那道阴阳图便浮空而起，悬在醉仙居正上方。“是把力卸掉，把势接住，再反过来养己之气。就像江河遇山，不撞不破，绕行而下，终归大海。”

青梧这时睁开了眼。她一直跪坐在阵心位置调息，额角还有汗迹未干。听了这话，她慢慢站起身，脚步有些虚，但眼神稳住了。

“我能守太阴位。”她说，“地脉愿力流动已有轨迹，只要找准节点，可以引导冲击沉入地下，不至于震散残魂。”

我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屋顶上的陆压。

“太阳位需要一个人。”我说，“得能引火反灼，把部分力量打回去。你愿不愿意站上去？”

陆压眯起眼，嘴角扯了一下：“让我守？不是攻？”

“现在守就是最大的攻。”我拍了拍腰间酒葫芦，“等他们冲进来，你想砍多少就砍多少。但现在，得先把门堵住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翻身跃下屋檐，几步踏上屋顶最高处。愿力刀插进瓦片缝隙，赤焰沿着屋脊蔓延开来，像一道暗红的血线。
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就站这儿。但这破阵要是塌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