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：愿力刀阵，七十二变(2 / 4)

东西。不是肉，不是墙，是那种看不见、却一直压在人背上的东西。每割一刀，我就觉得胸口松一分。

第十一变结束时，陆压停了片刻。他额角有血渗出来，顺着眉骨流到鼻梁。他用手背抹掉，刀尖点地。
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

接着是第十二变“孤雁南飞”，刀影独行百步，中途不断分裂，最后化作十七道流光齐射天际；第十三变“双蛇盘柱”，两道刀气缠绕上升，在空中绞成螺旋；第十四变“雷鼓三通”，刀柄顿地，三声闷响传遍全院，所有人耳膜一震，眼前闪出短暂黑斑。

到了第十七变，叫“万刃归心”。

他双手握刀，高举过顶。周围七十二道虚影浮现，全是之前变过的形态，此刻同时显现，围绕他旋转。刀落下时，所有光影收束，轰进地面。青砖炸开一个圆坑，深约五尺，可没有一块碎片飞出来。碎石全被吸在坑壁上，像被无形之手按住。

风停了。

院里静得能听见铜铃最后一丝颤音。

我走上前，蹲在坑边。伸手摸了摸内壁。那里还留着热，不是火烤的那种烫，是像刚哭过的人脸贴上来时的温。我把手指收回，放在鼻下嗅了嗅——有酒味，是我酿的魂酒。三百二十七坛里最烈的那一款。

我站起身，转身面对众人。

“这刀不斩肉身。”我说，“它斩的是规则锁链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一个穿旧皮甲的老修往前挪了半步：“你说它能破防？”

“不能。”我说，“但它能让防松动。就像你们拆墙，不是一锤子砸倒，而是先把砖缝里的泥敲出来。等泥都没了，墙自己会倒。”

他皱眉：“可这刀……靠愿力撑着吧？能用几回？”

我还没答，陆压冷笑了一声。他把刀插回石缝，直起腰：“你想问谁能继之？”

老修没回避：“正是。”

陆压看着他，嘴角扯了一下：“我教得慢，但教得准。三天，我能让他们每人使出前三变。”

他这话出口，人群里起了轻微骚动。不是不信，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教。这种东西，往常都是藏着掖着的，越厉害的越不肯露底。可他说得干脆，像在说“明天早饭多吃两个馒头”那样平常。

我点头：“愿力刀阵，列为破障第一梯队。后续由陆压主训，各部抽调精锐轮习。”

命令一下，几个代表立刻动起来。有人掏出刻板开始记，有人低声商量回去怎么选人。那个背剑匣的散仙走到我边上，问：“封闭训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