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：残魂军团，初露锋芒(3 / 4)

时末出发，目标三里内屏障区，任务两项：一是测试防御强度，二是观察反击模式。回来之后，所有数据交情报台汇总。”

青梧点头，手中蓝丝微收，残魂们缓缓落地。

老妪带着另外两人走出来，站在我面前。

“我们带路。”她说。

我看了他们一眼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伸手点了点药篓青年的肩：“活着回来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。

这时候，一个背着竹筒的矮个子修士凑到我边上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的数据……具体记什么？”

“记三样。”我说，“一是他们靠近屏障时，体内愿力消耗速度；二是屏障本身是否有波动反馈；三是——如果有反击，是什么形式，多久出现，打哪里。”

他掏出一块刻纹木牌，快速记下。

其他人也开始动起来。有的整理随身法器，有的低声商议接应路线，还有几个围着青梧请教蓝丝联结的稳定性问题。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，反而多了一种踏实劲儿。

我知道，这不是因为相信一定能赢，而是终于看见了能打的路。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站得很近，风把她的一缕发丝吹到我肩上。她没动，我也由它挂着。

“他们比你想的更清醒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有些人甚至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抹去名字的。”

我嗯了一声：“那就更要让他们自己拿回来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手轻轻放在腰侧，那里别着一支断笔，据说是某位被删籍文官留下的遗物。我没问来历，她也没提。

太阳升得更高了，训练场上的影子渐渐缩短。残魂们已经开始做最后的整备，彼此之间有简单的交流，声音很轻，听不清内容，但语气不像死人，倒像是出远门前互相叮嘱的活人。

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青梧问。

“回酒馆。”我说，“陆压该等急了。”

她跟上来，脚步轻，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
合作势力的代表们陆续散去，有的直接返回指挥中枢，有的留下来多看两眼残魂的演练。我能听见他们在走时低声议论：“真没想到……这些虚影还能列阵。”“不是虚影，是有名有姓的人。”“这一仗，或许真能换个活法。”

我们走过营地出口，木栅栏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动。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
三百二十七道身影静静立在那里，面向东方，像一群即将出征的老兵。

没有人喊口号，也没有人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