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：残魂军团，初露锋芒(2 / 4)

青年缓缓点头，动作迟缓，像是刚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
“能。”老妪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们记得痛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周围不少人肩膀抖了一下。

一个戴青铜面具的合作势力代表走出人群：“陈九，我信你能聚起这些人。但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如果我们派他们去试探，系统反过来借机探出我们的布阵规律呢？万一这第一波就成了对方的情报来源？”

他这话问得狠，也问得实在。

我没立刻答，而是走下高台，走到残魂队列前。伸手按在一具残影肩上。手穿过去，像碰到了一层温热的水膜。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执念在跳，一下一下，和我腰间酒葫芦里的钥匙震得同频。

“他们不是工具。”我说，“是探路的人。三百二十七坛魂酒不是白喝的，七十九处残碑不是白拜的。他们比谁都清楚怎么活下来。”

我收回手，转身面对所有人：“所以我们不藏。让他们看清楚，什么叫‘不该消失的声音’还在响。”

顿了顿，我补了一句：“第一波，只进三里，触障即退。全程记录愿力波动曲线。我要知道天道是怎么疼的。”

场子里静了几息。

然后有人笑了，是那个皮甲老修：“你要拿他们的痛当尺子？”

“本来就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谁的命不是拿痛量出来的？”

他没再说话，反而点了点头。

青梧这时上前一步，双手离地，掌心向下。十三道蓝丝随之抬升半尺，残魂们的脚也跟着离地寸许，整个人浮在空中，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。她闭眼片刻，再睁眼时，眸中已有微光流转。

“准备变阵。”她说。

话音落，整支队伍再次动作。这一次不再是演示，而是实战推演。箭头阵突进两步，两侧翼展开为钳形，中军压上形成合围之势；紧接着又迅速拆解，化作游散小队，三五成组，各自隐入虚空中，只剩蓝丝末端几点微光指示位置。

“他们能在三十息内完成七种基础战阵转换。”青梧说，“也能分兵潜行，最大分散距离可达五里，仍受愿力联结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
我抬头看了看天色。日头已经爬过山脊，阳光斜照在训练场上，把残魂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些影子本不该存在——魂体无质，不该投影。可他们现在有了，淡得几乎看不见，可在地上，确确实实印着轮廓。

这是人道愿力撑出来的实感。

“就定他们为先遣部队。”我拍板，“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