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：三日密谈，合作蓝图初定(2 / 3)

”

我说：“那谁来定这个‘数’？是天道？还是写榜的人？”

它不答。

第二天，我拿出酒葫芦，倒了一杯三生醉，推到桌对面。它没碰，只看着那杯酒冒出来的白气，像是一缕魂在飘。

“这酒能勾魂。”我说，“不是为了控制，是为了听见他们最后说了什么。”

它终于开口：“你收集愿力，是想改命？”

“不是改命。”我说，“是让人有选择的机会。封神不是唯一出路，不成圣也不是。我想立个榜，不封神，不成圣，只做人。”

它笑了，笑声像石头滚过山谷：“荒唐。”

“荒唐也罢。”我说，“可你看看这洪荒，多少魂被抹了名姓，多少灵被削了意志？你说天地有序，可这‘序’是谁定的？若连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，那这秩序，不过是个牢笼。”

它盯着我，半晌没动。

第三天，我没再说话。我把最后一滴三生醉倒进杯里，点燃。火苗窜起来，酒香混着魂气，在屋子里盘旋。光影晃动，一段残魂浮现出来——是个老樵夫，死在伐木时被山崩砸中，魂被卷进封神台前一刻，还在喊他娘的名字。

烛九阴看着那投影，看了很久。

火灭了。

它说：“若此念不灭，或可另开一路。”

我点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葫芦上的旧裂痕：“我不求你站在我这边。只求在地脉异动时，你能提前示警；在愿力流向有变时，你能互通消息。我们不结盟，不立契，不算同道，但也非敌人。”

它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同路人。”

我伸出手。

它没握，但点了点头。

门开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
我走出来，腿有点软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三天没合眼，魂海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人拿刀在里面搅过。烛九阴跟在我后面，身形比进来时淡了些，像是一层雾贴在地上。

陆压猛地站起来，火从掌心窜起：“成了？”

我抬手，让他熄火。他咬牙，但还是压下了。

“谈成了。”我说，“不是盟友，也不是敌人，是‘同路人’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没再问。他知道我不会多说。

青梧走过来，指尖丝线微颤。她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烛九阴。后者停在院角，没再靠近。

“记下来。”我对青梧说，“第一件事：查清愿力流向。”

她点头，丝线滑过竹简，开始书写。字迹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