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：三日密谈，合作蓝图初定(1 / 3)

三日后的黄昏时分，酒馆的地砖还裂着缝，风从井口倒灌进来，吹得竹简哗啦作响。我站在后堂门前，手按在门框上，掌心的焦痕还在发烫。陆压靠在断墙边，火气压着没散，青梧立在井旁，指尖的丝线垂在竹简上，没动。

烛九阴还在北方裂隙里，黑雾缠身，像根插进地里的柱子。它不动，我们也不敢动。
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我说。

青梧抬眼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我在想什么。魔气清了，可根子还在。共工残印现世不是偶然，地脉异动也不是巧合。封神榜松了口子，底下那些被压住的东西，迟早会爬出来。

陆压喘了口气，嗓音沙哑：“你要跟它谈？”

“不谈清楚，下一次来的就不只是天魔。”

他冷笑一声，没拦我。他知道我决定了的事，没人能劝。

我走向裂隙。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，脚底硌得生疼。走到离烛九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它没睁眼，也没出声，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根本没把我当人看。

“你我各持一道。”我说，“不如坐下来，看看能不能共走一段。”

它不动。

我又说：“我知道你在等什么。等一个信号，等一个能打破僵局的人。现在，我来了。”

裂隙中的黑雾微微晃了一下。

黑雾中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你不怕我吞了你？”
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，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个被抹掉。”

它沉默了一会儿，雾气缓缓退入裂隙。片刻后，一道影子从黑雾中走出，不高，也不壮，穿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旧袍，脸上蒙着一层灰，看不清五官。它迈步，跨过地缝，朝酒馆后堂走去。

我回头看了青梧一眼。她点头，指尖丝线轻轻一抖，搭在井沿上的那截细线无声滑落，顺着墙根钻进后堂门缝。

门关上了。

结界升起的瞬间，外面的声音全没了。陆压坐在墙边，盯着那扇门，拳头攥紧又松开。青梧站在井边，手指掐着丝线，一寸寸往回收。她能听见里面的声音，但听不懂。烛九阴说的是古语，靠神念传意，她只能靠着听魂术，把那些波动转化成模糊的意象，再用丝线记下来。

第一天，几乎没说什么。

我问它共工残印为何现世，它反问我为何要救那些注定该死的魂。我答不上来。它说得对，那些魂早就该散了，留在世上，不过是执念未消。可我不信命该如此。

它说：“天地有序，承负有数。你强行挽留，只会让劫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