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：混天绫舞，捆魔护场之威(3 / 4)

我蹲下身，伸手蘸水，在石板上描摹那纹路。弯折处有角，末端带钩，像是一根断裂的柱子，斜插大地。这图案，我在古籍残卷里见过——共工撞不周山，所持之柱，名为“天维”。

“他不是败了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他是故意撞的。”

哪吒看了我一眼：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
“不多。”我站起身，“只知道封神榜要的是顺从的魂，不是不屈的魄。共工不降，所以他的魂被抹，魄却被卡在裂隙里，成了‘不该存在’的存在。”

烛九阴缓缓走来，站在井边，低头看那水流：“他托我藏的，不是信，是钥匙。这印，是接引之器，不是破障之兵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我盯着他。

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他抬眼，“直到你用酒引魂，我才知，这印认的是‘执念’，不是‘身份’。”

陆压冷笑：“所以你现在才说实话？”

“现在才有实话可说。”烛九阴不动声色，“之前，连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
哪吒忽然抬手，混天绫一卷，将一名挣扎的天魔提至半空。那魔全身黑焰被压，血眼涣散，口中发出嘶哑低语：“护榜……清道……异端……必诛……”

“它是机器。”哪吒松手，红绫一甩，将其重重摔在地上，“不是活的，是被驱使的。”

“罚傀。”我说，“玄枢的手笔。”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它们的目标是印，不是人。只要印在，它们就不会停。”

“那就让它不在。”陆压狞笑，掌心燃起赤焰，“炸了它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这印是唯一能凿开天道防火墙的东西。炸了它，我们连窗口都没了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我望向北方，“等那个东西来。等它现身，我们才能知道，玄枢到底想遮住什么。”

哪吒看了我一眼，忽然道：“你不怕？”

“怕。”我坦然，“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
他没再问，只是将混天绫收回肩头，风火轮微敛，立于半空，依旧俯视全场。

烛九阴走到石桌旁，伸手欲触匣子。我拦住他：“你刚才说‘秩序重洗’。你是想毁它，还是想换一个主人？”

他收回手：“我想让规则，由愿力定。”

“谁的愿力？”

“所有人的。”

我盯着他。他没躲。风停了，连瓦片都不再掉灰。

哪吒忽然抬头，混天绫无风自动。青梧指尖丝线绷直，指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