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：混天绫舞，捆魔护场之威(2 / 4)

在判断什么，又像是在确认一个可能。

我缓缓松开酒葫芦，把它别回腰间。双手离开匣子，掌心留下一圈焦痕。我抬头看向哪吒，站在风火轮上，混天绫回卷肩头，红得刺眼。我没说话，只点了点头。

他也没回应，只是冷冷看着地上的天魔，像是在等它们再动一下。

虚空裂缝仍在翻涌，黑雾未散，像一张张不开口的嘴。更多的影子在雾中凝聚，数目不清，层层叠叠。可它们没敢出来。混天绫的威压还在，红光如界，将黑雾逼退数尺。

“它们在等。”烛九阴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等更大的东西。”

我点头。我也知道。

哪吒低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不冷也不热，像在确认我是不是还能站着。然后他转身，面向裂缝，乾坤圈在手中轻转，混天绫微微抖动，随时准备再出。

陆压靠着断墙调息，双掌仍有余火，盯着被缚的天魔，低声问：“你一个人来的？”

哪吒没回头：“没人派我。”
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听说有人要破榜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我想看看。”

青梧站在原地，指尖轻轻抚过梧桐叶，低声说：“混天绫认主，不认命。它不会出现在不该来的地方。”

哪吒没答。可他肩后的红绫微微一荡，像是回应。

我走到石桌旁，匣子还在发烫，但频率慢了，像一颗疲惫的心。我伸手轻抚表面，那漆黑匣面隐隐浮现两个古字：崆峒。字迹边缘，有一丝水纹状痕迹，像是泪痕，又像是旧伤。

“共工……”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。

匣子微微一震。

陆压咳了一声，抹去嘴角黑血，站直身子：“现在怎么办？等它们全出来，还是先下手为强？”
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，也不知道那‘更大的东西’是什么。贸然出击，只会被拖进死局。”

青梧点头：“地脉还在震，但方向变了。不是从北来，是从地下。”

烛九阴闭目片刻，睁开：“地下有东西在爬。不是天魔，也不是罚傀。是更老的东西，带着水腥味。”

我皱眉。水腥味？

哪吒忽然抬头，混天绫一荡，指向井口。那口井原本干涸，此刻井壁渗出细流，缓缓汇聚，竟在地面汇成一道弯弯曲曲的线，像一条微型河流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陆压眯眼。

青梧指尖轻点，丝线探出，触碰水流。瞬间，她瞳孔一缩：“是图腾。共工氏的战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