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：残魂共鸣，共工之力初显(3 / 4)

动，像是随时要砸下来。他的嘴没动，但那句话又来了：

“你要改命？”

“我要人能自己选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得有撞山的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撞了，就别想回头。”

“我不想回头。”

他静了片刻。然后，那只手从印钮上移开，轻轻一点我的胸口。

没有痛，也没有力，就是一碰。但我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，从心口往四肢烧，不是火，是水——冰冷、沉重、带着千军万马奔涌之势的水。我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，硬撑着桌子才站住。

功德系统彻底乱了。识海里全是杂音，像几十个任务同时弹出来，又瞬间被掐灭。我左耳垂那道疤烫得吓人，像是要裂开。

“陈九！”青梧喊了一声。

我摆手，示意没事。

再抬头时，共工的虚影已经开始淡了。他最后看了那枚印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消散在空气中，像一缕被风吹走的雾。

水柱落下，井恢复平静。匣子合着，龙眼闭了，表面那层雾气也退了。但我知道，它不一样了。刚才那一撞，不只是共鸣，是认下了某种东西。

陆压把手从地上收回来，赤焰熄了。他盯着我：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进了他的记忆？”

“没全进。”我摸着胸口，那里还残留着那种下沉的感觉，“就一瞬间。我看见了山，看见了天柱断裂，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废墟上，背后是满天神将。他们说他该死，他说‘我命由我’。”

青梧走到桌边，指尖轻触那坛空了的怒江酿。“这印刚才吸了愿力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普通的愿，是那种宁死不改的执。它在变。”

“变得能用了？”陆压问。

“变得……能试了。”我看向两人，“它不会听我命令，也不会替我打架。但它能开一道缝。只要我能找到更多像共工这样的魂，带着未了的执念，活着不肯低头，死了也不肯认命——这印就能一次次打开那道缝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陆压说，“趁缝开着，把愿力塞进去？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不让系统抹，不让天道收，就把名字留下来。一个，两个，十个，百个。等到缝越来越长，门也就开了。”

青梧点头，把丝线重新搭上竹简。“我会记下每一次变化。”她说。

陆压冷笑一声：“你还真是一步步来啊。别人拿到这种东西，早冲上天庭干一架了。”

“我不怕慢。”我说，“我怕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