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：鸿钧虚影，系统核心(3 / 4)

就在那符文即将触额的刹那，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对着虚影吼出最后一句话：

“你不配代表天道！”

吼完，我闭眼。

等死。

但预想中的毁灭没来。

我感觉到……有什么变了。

那枚符文停在眉心前三寸，悬着不动。金光开始扭曲，像是信号不良的影像，忽明忽暗。鸿钧虚影的身影也开始波动，轮廓模糊，仿佛数据正在崩溃。

我勉强睁眼。

看见识海中央，那张愿力网不知何时扩张了一圈。原本只连着三十六个点，现在边缘多了新的光斑。虽微弱，却真实存在。

是那些被封神的魂。

他们在响应。

哪怕被抹去意志，哪怕被困在榜中千年，只要还存一丝真念，此刻都在共鸣。

这张网，不再是我的，是他们的。

也是人的。

虚影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再平静：“……此局，非你可破。”

我说不出话，只能盯着它。

它缓缓抬手，不是攻击，而是指向我身后。

我回头。

在识海最深处，一道裂缝正在浮现。那不是破损，而是一扇门。门后没有光，也没有声音，可我明白——那是选择的入口。

人道裂隙。

我一直想找的地方。

原来，只有当我真正站在这里，宁愿死也不低头的时候，它才会出现。

虚影开始消散。

不是败退，更像是完成使命后的撤离。它最后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依旧冷漠，却多了一丝……迟疑。

金光退去。

我跌坐在地，浑身湿透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混着嘴角的血，滴在井台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
外面的风还在吹。

酒葫芦轻轻晃动，人参果嫩枝上的露珠，终于落了下来，砸在泥土里，无声无息。

我撑着地面，慢慢站起来。

腿还在抖，手也抬不稳，可我还站着。

头顶的河图洛书仍在悬浮，纹路流转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。

系统还在。

可它不再完整。

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一道由三十六个名字、无数残魂执念、和一个不肯跪下的人撑开的口子。

我抬起手，指尖触到眉心。

那里还在发烫，像是被烙铁烫过。可我没有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