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：鸿钧虚影，系统核心(2 / 4)

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
我知道，它要抹掉我。

不是杀我的肉身，而是清除我的意识，把我变成一个只会接任务、做功德、攒积分的空壳。就像那些被封神的人，名字还在，魂却没了。

不行。

不能让它得逞。

我猛地低头，张嘴咬破舌尖。血腥味在嘴里炸开，刺痛让我脑子一清。趁着这清醒，我调动识海中那张刚成形的愿力网，将三十六道刻痕对应的记忆一口气全扯出来。

第一个名字：李二狗。

他是凡人村夫，战乱中护妻儿逃难，被乱军砍断腿拖行十里，死前只说了一句“让他们走”。

他的愿力不是复仇，不是成仙，是希望下辈子还能认出妻子的声音。

第二个名字：柳眉儿。

她是商贾之女，被献祭给河伯，沉江前把绣鞋脱下来塞进芦苇丛，怕爹娘找不到她的尸首。

她到最后都没哭，只问巫祝：“我能自己挑个时辰跳吗？”没人答。

第三个名字：陈大锤。

他是铸剑学徒，因偷看炼器图被剜眼，关在地窖三年，靠摸铜屑记纹路。后来被人道榜点名，成了“监工神”，专管匠作赏罚。

他被勾魂那夜，我在酒馆听见他低语：“我想再看一眼炉火的颜色。”

一个个名字在我识海中亮起，像暗夜里燃起的灯。它们微弱，却不肯灭。每一缕都是我没把酒倒进沟里的夜晚，是我在醉仙居守着残魂塔的代价。

愿力网开始震动。

那些细若游丝的连接，此刻全数绷紧，发出嗡鸣。三十六缕执念汇成一股流，顺着我的脊椎冲向头顶，直面鸿钧虚影。

锁链崩了一道。

不是彻底断裂，而是出现裂痕。金光从中渗出黑丝，那是愿力的颜色，是人心的痕迹。

虚影终于有了反应。

它转头，第一次真正“看”我。那一眼中没有怒，没有恨，只有不解。它不懂为什么一个蝼蚁敢质疑规则，不懂为什么残魂的低语能撼动天道秩序，更不懂我为何宁死也不肯顺从。

它再次抬手。

这次不是锁链，而是法则之印。一枚金色符文自天而降，印向我眉心。只要落下，我的意识就会被格式化，所有记忆清零，只留下系统认可的“合规人格”。

我撑不住了。

双腿已经麻木，手臂僵硬如石，连睁眼都费劲。愿力网在哀鸣，三十六道刻痕开始褪色，有些名字的光点已经熄灭。

可我还有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