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：诛仙剑鸣，通天关注(2 / 4)

晰一些。像是那些藏在酒坛深处、靠愿力吊着一口气的残魂，也听见了那声剑鸣。他们没怕。他们甚至……动了一下。

院墙外，一片枯叶飘落。

它没落地。

就在离地三寸的地方，无声化成了灰。

不是风烧的。

也不是火燎的。

是剑气余韵扫过，连尘都不许存。

我仍坐着。

脊背没弯。

肩膀没塌。

左耳的疤，依旧温着。

井水已经静了。

可那剑影，还在水底晃着。

它没走。

他知道。

我也知道。

这一盏灯，不是谁布的局。

不是元始要压的棋。

不是老子路过时留下的一句偈语。

是我自己点的。

酒是引子，愿是油，魂是芯。

我不成圣，不入榜，不依任何门庭。

我就在这醉仙居门口，坐着，守着。

通天教主看得见。

他也看得懂。

所以他才鸣剑。

不是要斩我。

是想看看，这盏灯，是不是真的敢燃下去。

我左手轻轻抚过左耳垂的细疤。它还是温的，但不再跳动。那种感觉，像火种已经埋进土里，还没点着，可你知道，只要再吹一口气，它就会烧起来。

我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时，目光没移。

仍旧落在东方。

那里，天光已复平常，云层低垂，看不出异样。可我知道，那座诛仙剑阵还在。四剑悬空，阵门未开，剑锋却已指向苍穹，不是为了迎敌，而是为了注视。

注视一个坐在井边、穿粗布短打、腰挂酒葫芦的男人。

注视他掌心里，那点不肯落地的光。

我忽然想起昨夜的钟声。

三响。

从玉虚宫来。

那钟声说的是：“你动了。”

现在这剑鸣，说的是：“你还敢继续？”

一个是命令。

一个是质问。

一个要我停下。

一个在等我回答。

我没答。

但我没走。

也没闭眼。

更没把掌心那点光掐灭。

我坐着。

像一尊还没点亮的灯。

可灯油满了。

芯也干了。

只差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