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：诛仙剑鸣，通天关注(1 / 4)

我仍坐着，双掌叠在膝上，脊背挺直，没动。左胸的指尖还点着衣料，底下心跳沉稳，一下，又一下。耳垂那道细疤温着，不烫，也不凉，像一块埋进土里多年的旧铁片，被风刮去了锈，贴着皮肉，知道它在。

青砖缝里的那点微光，悬在掌缘半寸处，不动，不灭，也不散。

三十六道刻痕贴着腰间的酒葫芦外壁，早已退了热。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，它们又震了一下。

不是发烫。

是颤。

像有人用一根极细的针，在每一道刻下的名字上，轻轻敲了敲。

我睁开了眼。

东方天际裂开一道青芒，无声无息，却照得整片天空透亮。那光不刺人，也不灼目，但它来得突兀，走得也快，只一瞬，便如刀斩云层，自昆仑墟以东三百里斜劈而下，又骤然收束，像是剑出鞘，又归鞘。

我没有抬头。

也没起身。

只是把目光垂向院角那口老井。

井水无风自荡，一圈，两圈，三圈……水纹起伏间，倒映出的不是我的脸，而是一柄横贯九霄的剑影。剑身宽厚，刃口泛青，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古篆，一笔一划，皆非寻常符文——那是名字。一个个被抹去、被封印、被碾碎后仍不肯消散的名字。

我认得这剑势。

不是杀意，是问。

不是怒，是看。

——通天教主，也在看着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没有降下法旨。

没有遣童子传话。

也没有召我上碧游宫问罪。

他就让那把剑，鸣了一声。

那一声，无音，却有光。

那一声，不是冲我来的。

是冲这天地来的。

可我知道，他在问我：你立的这个榜，到底算什么？

我右手缓缓抬起，指尖未触酒葫芦，也未摸左耳的疤，只是悬在半空，对着东方那抹青芒消失的方向，虚虚一握。

像握住了一把看不见的剑柄。

像回了一礼。

也像说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
我没有开口。

没有笑。

没有低头称罪，也没有仰头争辩。

我只是让那只手，慢慢落回膝盖上，掌心朝上，空着，却又像托着什么。

掌缘那点微光，闪了一下。

不是熄了。

是回应。

三十六道刻痕同时轻震，比刚才更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