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：老子留偈，玄机暗藏(2 / 3)

我右手食指抬起，轻轻点在左胸。

指尖触衣，布料微糙，底下皮肉温热，心跳隔着一层粗布，撞上来，实打实。

耳垂细疤又是一烫。

不是骤然灼痛，是温热加深了一分，像炭火添了新柴，焰苗未腾，底火已旺。

我忽然明白，老子说的灯，不在别处。

就在这具身子里面。

被天雷劈过，左耳垂留疤；被愿力浸过，劳宫穴生灼；被青鸟精驮过千折空间，神识楔进羽络；被玄枢黑气削过存在之序，额前发丝灰白又返青——这身皮囊，早不是凡胎。

是容器。

是灯盏。

是还没点着，但灯油已满、灯芯已备、灯罩未覆的盏。

我垂眸，看自己布鞋前端。

鞋帮上沾着一点露水，是青鸟精穿折千隙时凝出的“隙露”，昨夜滴落，今晨未干。它正沿着鞋帮缓缓爬升，一毫一厘，不快，不慢，像被什么牵着，又像自己认得路。

露水清亮，映着天上未落地的光，也映着我低垂的眼睫。

我未抬头追牛影，未开口问一字，未动肩，未移膝，未换坐姿。

只让那七字在识海里反复流转：无名天地始，有名万物母。人道非榜，乃灯自燃。

不求解。

不强记。

不推演。

只存念。

槐影依旧覆在肩头，光仍悬在砖缝，风未起，尘未落，可我知道——

风，快来了。

我左手指尖仍点在左胸，指腹压着心跳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右掌叠在左掌之上，掌心朝上，空着，却像托着什么。

青砖缝隙里，那点未散的微光，又开始动了。

不是往上爬，是往横里延，顺着砖缝，朝我掌心方向，极缓，极稳，如溪水归壑。

我未收手。

未遮挡。

未驱散。

只看着它来。

它来了。

光至掌缘，未入掌心，悬停半寸，如待召。

我指尖未动，呼吸未变，心跳未乱。

光停在那里，不动，不散，不灭。

我仍坐着，脊背挺直，双目低垂，瞳底映着未散的七字残光，耳垂细疤温热未退，左胸心跳沉稳，右掌空悬，掌缘微光静候。

槐影凝在井口。

光悬在半空。

风未至。

可我知道——

它快到了。

我喉结又滚了一下